答应儿子一次后他还要，到底该怎么办？
上周六答应带儿子去动物园，是我们说好的每周一次外出。那天他戴着蓝色小帽子，追着开屏的孔雀跑了半圈，回来的路上攥着长颈鹿玩偶，一路叽叽喳喳讲猴子爬树的样子。可刚进单元门，他突然停下脚步，仰着小脸拉住我的手晃：“妈妈，明天去海洋馆好不好？”
我脚步顿住，有点意外。出门前明明讲好这周只去动物园，怎么转眼就变了？蹲下来摸他的头，问：“今天的猴子和大象不好玩吗？”他摇摇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好玩，但海洋馆的海豚会顶球，我还没看过呢。”
心里瞬间犯了难。上周他要第二个冰淇淋时，我本来咬着牙拒绝，可他抱着我的腿瘪嘴要哭，最后还是妥协了。那次之后，他好像更敢提了——昨天要把绘本堆在床上睡觉，今天又要加一次外出。这次再答应，是不是就成了底洞？可要是直接说“不行”，他那委屈巴巴的样子，我又心软得厉害。
他拉着我的衣角晃得更凶，声音软下来：“就一次嘛，最后一次，我保证下次再也不要了。”我张了张嘴，想说“不行”，话到嘴边却卡住。想起之前刷到的育儿视频说“要立规矩”，可规矩的边界在哪里？是一次都不能破例，还是偶尔可以妥协？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，像装了细碎的星星，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晚饭时他还在念叨海洋馆，扒拉着米饭问我：“妈妈，海豚会不会像企鹅一样走路呀？”我扒拉着碗里的菜，没说话。灯光下他的小脸上满是憧憬，我却盯着桌面发愣——上周妥协买冰淇淋时，他也说过“最后一次”，这次再信他，会不会惯坏？可要是硬拒绝，他哭起来的样子，我又怕自己扛不住。
晚上他抱着长颈鹿玩偶睡觉，嘴里还喃喃着“海豚顶球”。我坐在床边，看着他的睡颜，心里乱糟糟的。答应一次了还要，到底该怎么办？是该坚守之前的约定，还是再心软一次？翻了翻手机里存的育儿，那些“要坚定”“要共情”的道理，此刻都像飘在半空的云，落不到实处。
第二天早上他一睁眼就坐起来：“妈妈，我们去海洋馆吗？”我看着他揉眼睛的样子，没回答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落在他的小脸上，我却依然僵在那里，心里反复问自己：答应一次了还要，到底该怎么办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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