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类似战恋雪的高辣宠文?

为什么我们总对“战恋雪式”高辣宠文欲罢不能?

深夜十一点的台灯下,你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烫——屏幕里的男人正把冻得发红的女人往怀里塞,军大衣裹住两人的身影,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哑得像浸了蜜:“说了让你等我来接,偏要跑出来买糖炒栗子。”女人缩在他怀里笑,手指偷偷勾他的腰带扣,他的喉结动了动,忽然低头咬住她的耳垂:“再闹,我现在就把你抱进车里。”

你跟着心跳漏了半拍,忽然想起上周读的另一段:暴雨天的地下车库,他把浑身湿透的她按在车门上吻,西装外套盖在她头上挡雨,舌尖卷着她唇上的雨水,哑声说“怕不怕?”她抱着他的脖子摇头,他就更用力地揉她的腰,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混着潮湿的水汽——不是那种露骨的直白,是裹着糖衣的火,烧得人耳尖发烫,却又舍不得移开眼。

这就是“战恋雪式”的魔法:他永远是反差感的极致。表面是翻手为云的大佬,或是军装笔挺的硬汉,转头对她却软得像块浸了牛奶的蛋糕。会在她加班时偷偷把热可可放进她抽屉,杯壁上贴着手写的便签“凉了就扔,我再买”;会在她来姨妈时蹲在卫生间门口,举着暖水袋说“我试了温度,不烫”;甚至会在她耍小性子摔门而出时,抱着她的毛绒熊追下楼,像个做错事的大男孩:“熊说它想跟你走。”

而那些“高辣”的瞬间,从来不是为了刺激而存在的。是情人节的烛光晚餐后,他抱着她坐在阳台的藤椅上,晚风卷着玫瑰香钻进衣领,他的手慢慢顺着她的腰线往上,指腹蹭过她锁骨时轻声问:“可以吗?”她点头,他才吻下来,带着红酒的甜,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珍宝——每一次触碰都裹着“我怕弄疼你”的小心,每一次喘息都藏着“我好想要你”的急切,连月光都变得滚烫,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。

你忽然懂了:我们痴迷的从来不是“宠”的形式,是“唯一”的确定感。他的世界里有千军万马,有尔虞我诈,却唯独把最软的那片角落留给你。你闹,他笑着哄;你哭,他急得手忙脚乱;你说“我想逃”,他就把你困在怀里:“逃到哪?我跟着你。”这种偏爱不是挂在嘴边的“我爱你”,是暴雨天倾过来的伞,是深夜留着的一盏灯,是吻你时轻轻颤抖的睫毛——是他把整颗心剖开,里面刻满你的名。

凌晨十二点,你翻到最新章:男人把女人压在卧室的窗台上,窗外是城市的霓虹,他的吻落在她的肩窝,声音哑得像要化在空气里:“宝贝,我好像越来越贪心了。”女人环着他的脖子笑:“贪心什么?”他咬着她的耳垂说:“想把你揉进骨血里,再也不分开。”

你关掉手机,摸了摸发烫的脸颊——窗外的风卷着桂香飘进来,你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地铁上遇到的情侣:男生举着热包子,女生凑过去咬了一口,糖汁粘在嘴角,男生笑着帮她擦掉。原来“战恋雪式”的心动从不是虚构,是我们藏在心里的小期待:有个人,会把你当成他的全世界,宠得你连影子都带着甜,连心跳都裹着热。

这就是答案吧。我们读的不是小说,是自己心里的童话——那个被人放在心尖上的童话,那个不管多大都不想醒的童话。所以才会一遍又一遍翻着那些文,像捧着一块温热的糖,咬一口,甜到发疼,却又舍不得吐出来。

台灯熄灭时,你摸着手机屏幕上的余温,忽然笑了——明天还要接着读,毕竟,谁能拒绝一个把你宠成小孩的人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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