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孩子身上的红点点,是水痘的图片里那种吗?
清晨给孩子穿衣服时,我突然发现他后颈窝藏着两个小红点——比蚊子咬的大一点,顶端泛着淡粉的亮,像沾了点水的粉笔印。我想起上周在家长群里看到的水痘图片,赶紧翻出手机翻聊天记录,那张图里的小朋友后颈也有这样的红点,底下有人评论“刚起的水痘就是这样”。
我把孩子的衣领往下拉了拉,前胸又露出三个疹子:最左边的还是平的红斑,的鼓成半透明的小水疱,壁薄得像蝉翼,顶端沾着点晨起的汗,亮晶晶的;最右边的已经变浑浊,像装了牛奶的小袋子,周围绕着一圈淡红的晕,和图片里的“四世同堂”一模一样。孩子歪着脖子问“妈妈你看什么”,我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的水疱,他缩了缩肩膀:“有点痒,像小虫子爬。”
昨天还只有脸上两个“小粉点”,今天胳膊上就多了五个——手腕内侧的水疱刚冒头,手背的已经开始变浑浊,而肘关节的那个已经结了痂,褐色的痂皮边缘翘起来,像图片里的“干树枝”。我想起自己小时候长水痘的样子,奶奶用纱布裹着我的手不让抓,说“破了会留疤”,现在看孩子的疹子,竟和记忆里的画面叠在一起:同样的水疱形状,同样的红晕范围,连疹子分布的位置都像——头皮里藏着两个,耳朵后面沾着一个,连脚腕内侧都冒出个刚起的红斑。
我翻出更清楚的水痘图片——是社区医生发的科普图,标着“斑疹→丘疹→水疱→结痂”四个阶段。孩子的小腿上刚好排着这四个疹子:最前面的红斑平平的,像被指甲轻掐的印;第二个鼓成小疙瘩,摸上去硬邦邦;第三个是透亮的水疱,像吸饱水的海绵;第四个已经结了深褐色的痂,像粘在皮肤上的小芝麻。我把图片举到孩子腿边比对,他凑过来看:“妈妈,我的疹子和图片里的一样!”
中午孩子坐在沙发上吃橘子,我盯着他下巴的水疱看——那个水疱比早上大了点,里面的液体从透明变成浅乳色,像图片里“进展期的水痘”。他咬橘子时扯动皮肤,水疱跟着晃了晃,我突然想起图片里医生说“水痘的疱液含病毒”,赶紧把他的手从下巴上拉开:“别碰,会破的。”他舔了舔嘴角的橘子汁:“可是它像小气球,我想捏。”
傍晚给孩子洗澡时,我刻意避开前胸的疹子——水温刚碰到皮肤,他就喊“妈妈,那个水疱有点疼”。我望着他后背的疹子:六七个水疱排成小团,有的已经破了点皮,渗出点清液,和图片里“破溃的水痘”一模一样;旁边新长的红斑正慢慢隆起,像要撑起下一个水疱。孩子趴在澡盆沿上玩小黄鸭,我用湿毛巾轻擦他的胳膊,避开那些亮晶晶的疱:“轻点儿,像擦图片里的玻璃。”
睡前给孩子涂润肤乳,我盯着他手背上的痂看——那个痂已经干了,边缘卷起来,像图片里的“愈合期”;而旁边的红斑刚鼓成小丘疹,像刚发芽的种子。孩子揉着眼睛打哈欠,我摸了摸他额头的温度有点低烧,像图片里说的“水痘常伴低热”,然后把他的手塞进被子里:“别抓,明天再看,会不会又长新的?”
黑暗里,孩子的呼吸慢慢变匀,我摸着他耳后的痂——那个痂已经快掉了,露出底下粉粉的新皮肤,而旁边的红斑正悄悄鼓起来,变成下一个水疱。我想起白天翻的那些水痘图片,突然明白:原来那些图片不是示意图,是真的把孩子身上的疹子“拍”下来——每一个红斑的大小,每一个水疱的透亮,每一个痂的形状,都和我眼前的孩子一模一样。
我关了台灯,听见孩子迷迷糊糊说“妈妈,我的小水球会变成小芝麻吗?”我轻声应着,想起图片里那些排列整齐的疹子,想起孩子身上刚起的红斑——原来答案早就在那里,在那些被数家长翻看过的图片里,在孩子身上慢慢冒出的疹子里,在每一个“像”的细节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