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”是哪首歌的歌词?

“说什么王权富贵,怕什么戒律清规”,到底是哪首歌里的心跳?

深夜翻歌单时,旋律突然撞进来——是古筝拨出的柔,像女儿国的桃林落了片花瓣,落在唐僧的禅衣上,落在国王的眼尾。接着女声漫上来,软中带点烫:“说什么王权富贵,怕什么戒律清规……”

瞬间想起那幕戏:国王站在珠帘后,眼波里盛着整座女儿国的春,她对唐僧说“御弟哥哥,你就留下吧”,唐僧垂着眸,指尖扣进禅杖的纹路里,喉结动了动,终究只说“阿弥陀佛”。可歌里唱的不是这句佛号,是没说出口的“我也想”——想抛开那身袈裟,想放下取经的重任,想和眼前人守着桃花酿酒,想把“御弟哥哥”叫成“夫君”。

这歌叫《女儿情》,是《西游记》里最软的一刀。八十年代的磁带转着圈,把那句“不怕”转到了今天。王权富贵是国王的身份,她是一国之主,本应守着金殿的龙椅,可她愿意把王冠摘下来,换御弟哥哥的一句“我愿意”;戒律清规是唐僧的枷锁,他是要成佛的人,本应守着“四大皆空”,可他在转身的瞬间,悄悄抬眼望了眼国王的背影,睫毛上沾了点桃花瓣。

歌里没有说教,只有心跳。像你我某天站在人生的岔口,一边是别人说的“该选的路”,一边是心里跳的“想走的路”——比如父母说“稳定才好”,可你想辞掉朝九晚五去画画;比如朋友说“别太较真”,可你想为喜欢的事拼一次。那句“不怕”不是鲁莽,是把藏在心里的小火苗捧出来,对着风说“我偏要”。

记得小时候看《西游记》,总盼着唐僧赶紧骑马走,现在再听这歌,才懂那声“不怕”里的重量。王权富贵是别人给的标签,戒律清规是自己套的壳子,可当歌响起来时,我们都成了那个敢撕标签的人。国王不怕丢了王位,唐僧不怕破了戒律,我们不怕把“应该”换成“想要”——原来最动人的歌,从来不是唱给别人听的,是唱给每个藏着“小叛逆”的自己。

旋律渐弱时,想起国王送唐僧出城的场景:她站在城门口,看着唐僧的背影越来越小,裙裾被风掀起,像一片不肯落的桃花。歌里还在唱“只愿天长地久,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”,可唐僧的禅杖已经敲开了取经的路。可那又怎样?至少他们曾在歌里“不怕”过——不怕王权的威,不怕清规的冷,不怕把真心摊开,哪怕只摊开一秒。

后来再听这歌,总觉得那声音不是从磁带里来的,是从某个未说出口的遗憾里来的,是从某个想做却没做的决定里来的。它像一把钥匙,打开我们心里那个落灰的盒子——里面装着当年没敢说的“我喜欢你”,没敢选的“另一条路”,没敢闯的“不按常理出牌”。

原来这句词从来不是问“哪首歌”,是问“你有没有过那样的瞬间”——敢对着全世界的“应该”说“我不怕”,敢把真心捧在手里,哪怕下一秒就要被风刮走。

歌时,窗外的风卷着桂香飘进来。突然明白,为什么这句词能飘三十年——它唱的不是唐僧和国王的故事,是我们每个人心里的“未成”。王权富贵会老,戒律清规会变,可那句“不怕”,永远是年轻的,像女儿国的桃花,年年开,年年落,年年都有人听见,那声藏在旋律里的“我也想”。

风又吹进来,吹得歌单翻了页,可那句“说什么王权富贵,怕什么戒律清规”,还在耳边绕——像谁的心跳,像谁的勇气,像所有没说出口的“我愿意”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