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母漫画全集有完整的观看资源吗?

《<罪母>漫画全集里,那些未说破的“罪”究竟藏在哪里?》

清晨的阳光钻进老房子的窗户时,林小满正蹲在厨房的瓷砖地上,指尖碰到了母亲生前常用的铝制饭盒。饭盒盖里凝着一层浅黄的油垢,像极了母亲当年每晚等她放学时,沾在围裙上的酱油渍——那时母亲总把温热的饭盒塞进她手里,说“趁热吃,凉了伤胃”,可她却嫌饭盒太重,嫌母亲的手太糙,嫌巷口的邻居都看着,像看一只被绳子拴住的猫。

漫画第一话里的小满才十二岁,背着印着卡通猫的书包,把母亲递过来的雨伞往地上一摔,说“同学都没带伞”。雨丝打湿了她的刘海,母亲弯腰捡伞时,后颈的白发漏了出来,像根细针,扎得小满眼眶发疼,却还是咬着牙跑了。那时她不懂,母亲举着伞追出去的身影,为什么会在雨里缩成那么小的一团,像片被风刮落的梧桐叶。

全集第三十二话,小满考上了外市的大学,母亲把她的行李箱塞得满满的:晒干的梅干菜、缝了三层衬布的床单、连标签都没撕的新袜子——每双袜子的脚踝处都绣着“小满”两个,用的是母亲当年陪嫁的红丝线。小满坐在火车站的候车厅里,把那些袜子往行李箱最底层塞,却在拉上拉链的瞬间,看见母亲站在玻璃窗外,手里举着她忘带的学生证,额头贴着玻璃,像只急得转圈的老狗。那时她以为“自由”是一张火车票,却没看见母亲手里的学生证上,沾着她昨晚偷偷抹在眼角的泪。

最让人心慌的是第五十六话,小满工作后第一次回家,推开门就闻到了煤炉上熬的红枣粥香。母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手里攥着她高中时的笔记本,封皮上的贴纸已经翘了边。“你看,”母亲的声音像老旧的收音机,“你那时写‘想当作家,去很远的地方’。”小满盯着母亲手里的笔记本,突然发现最后几页被撕了——那是她十七岁时写的:“我讨厌妈妈的手,总摸我的头;讨厌她的脚,总跟着我;讨厌她的眼睛,总盯着我。”母亲把撕下来的纸藏在了哪里?漫画里没说,可小满看见母亲床头柜的抽屉里,放着一个铁盒子,里面装着她小学时的红领巾、初中时的入团申请书,还有那张被撕成碎片又粘起来的纸——胶水痕迹像条丑陋的疤,横在“讨厌”两个上。

全集的最后一话,小满在母亲的枕头底下翻出了一个存折。存折上的每一笔存款都写着“小满的嫁妆”,日期从她出生那天开始:1998年3月5日,存50元;2005年9月1日,存200元;2018年6月20日,存1000元。最后一笔是她去年生日那天,母亲存了5000元,备栏里写着“小满的生日礼物”。可那天小满在加班,连电话都没打。漫画的最后一格,小满坐在母亲的床沿,把存折贴在胸口,听见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响——像极了母亲当年拍她后背哄她睡觉的声音。她突然想起,母亲生前总说“我不怪你”,可她从来没说过“我想你”;她总说“你忙就别回来”,可每次她要走时,母亲都会把煮好的茶叶蛋塞进她包里,说“路上吃”。

那些未说破的“罪”藏在哪里?藏在母亲缝了又缝的校服领口,藏在她藏了又藏的录取通知书,藏在被撕了又粘的笔记本,藏在存折上一笔笔的“小满”里。不是法律上的罪,是爱里的刺——母亲把所有的害怕都酿成了蜜,喂给小满吃;小满把所有的逃离都变成了刀,扎在母亲心上。漫画里没有哭天抢地的争吵,没有歇斯底里的发泄,只有阳光里的灰尘、煤炉上的粥香、抽屉里的铁盒子,还有那些没说出口的话,像根细细的线,把两个人的心脏绑在一起,越扯越紧,越扯越疼。

窗外的风突然大了,吹得桌上的存折翻了页。小满伸手去按,指尖碰到了存折上的温度——那是母亲的温度,像她当年塞在她手里的饭盒,像她当年举着的雨伞,像她当年绣在袜子上的红丝线。她突然明白,那些藏起来的“罪”,从来都不是“罪”,是母亲用一辈子攒下来的,没说出口的“我爱你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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