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果电影有百度网盘资源吗?

《秘果》电影资源藏在百度网盘?那些青春里未说出口的秘密,早被存进了文件夹

深夜翻百度网盘时,鼠标不小心点进一个命名为“2017夏”的文件夹——里面躺着《秘果》的MP4文件,图标上还留着当年下载时的小水印,像一滴没擦干净的可乐渍。

我盯着那个文件看了三秒,突然想起电影院里的空调味。那是高二暑假的傍晚,我和小棠攥着团购的电影票挤在最后一排,屏幕上于池子正蹲在教室走廊里,用指尖在玻璃上哈气,写“段柏文”三个。哈气很快散了,她又凑上去写,反复好几次,直到走廊的灯突然亮起来——段柏文抱着吉他站在楼梯口,影子罩住她的小半张脸。小棠在我旁边拽了拽我的袖子,我偏头看她,她的眼睛亮得像颗水果糖,嘴里小声说:“我昨天也在操场围栏上写了周默的名。”

后来我们蹲在电影院门口的奶茶店,喝着加了双倍珍珠的芋圆奶茶,讨论于池子藏在抽屉里的那些信。“你说她为什么不寄出去?”小棠吸着珍珠,珍珠在吸管里发出“滋滋”的响,“要是我,我就塞他书包里。”我没说话,低头搅着奶茶里的芋圆——上周我刚把写了三页的信夹进了周默的数学练习册,可他后来连翻都没翻,练习册摊在课桌上,信滑出来落在地上,被路过的值日生扫进了垃圾桶。

百度网盘的进度条慢慢走着,《秘果》的画面跳出来。于池子坐在天台上吃橘子,橘子皮剥得乱七八糟,汁水流在手腕上,她舔了舔,说:“张漾哥,你说喜欢一个人,是不是就像吃橘子?明明知道会酸到眯眼睛,还是想再咬一口。”屏幕里的风把她的刘海吹起来,我突然想起自己当年藏在抽屉里的橘子——是周默给我的,他说“我妈买多了”,我攥着橘子回座位,把皮剥成小条,整整齐齐收在铅笔盒里,直到橘子皮干成了脆片,还能闻到淡淡的香。

文件播放到一半,我去厨房倒了杯温水。杯子是当年的情侣款,小棠送我的,上面印着《秘果》的海报——于池子和段柏文站在树荫下,影子叠在一起。我摸着杯子上的纹路,想起小棠去年结婚时的样子,她穿着白婚纱,笑着说:“你记得不?当年我们说要一起嫁给他俩。”我点头,却没说——我还留着当年周默写的便利贴,夹在《秘果》的小说里,便利贴上的已经有点模糊了,写着“数学作业借我抄抄”。

回到电脑前,画面里于池子正对着录音机说话:“段柏文,我今天看见你给李珥老师送花了。你不知道吧?我昨天也给你买了花,是向日葵,可是没敢给你。”录音机的红灯闪着,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了抽泣。我突然想起自己当年的录音机——是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,我对着它录了好多话:“周默,你今天穿的白T恤很好看”“周默,你数学考了140分,我好崇拜你”“周默,我昨天看见你和班长一起走,我躲在树后面,没敢叫你”。那些录音我存进了百度网盘,和《秘果》的电影放在一起,像两个藏在抽屉里的秘密。

电影快时,于池子站在海边,把那些没寄出去的信扔进了海里。信纸飘在水面上,像一只只白色的蝴蝶。小棠当年说:“要是我,我就把信烧了。”可我没烧,我把信扫成了电子版,存进了百度网盘——和《秘果》的电影放在一起。那些信里的歪歪扭扭,有的地方还被眼泪晕开了,可我舍不得删,就像舍不得删《秘果》的电影一样。

屏幕暗下来时,窗外的风卷着桂花香吹进来。我伸手摸了摸电脑屏幕,《秘果》的文件还在那里,安安静静的。就像当年藏在抽屉里的橘子皮,就像当年录在录音机里的话,就像当年没寄出去的信——那些青春里未说出口的秘密,早被我们存进了百度网盘的文件夹里,带着点酸,带着点甜,像一颗没熟透的秘果,藏在岁月的抽屉里,偶尔翻出来,还是当年的味道。

我关掉文件,把文件夹重新命名为“未拆封的秘果”。窗外的月亮很圆,像当年电影院里的橘子味硬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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