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气的文言文小组挑战书,究竟有哪些掷地有声的模样?
某书院“剑笔组”致“墨池组”的帖子,是我见过最见文人气骨的挑战:“昨日见贵组于廊下写‘闲云野鹤’四,笔力软如绵絮,章法散若乱麻。我组特备下狼毫十支、徽墨五锭,邀贵组于三月初三,在仰止亭前比‘临帖’——以欧阳询《九成宫》为底,各写百,请山长评点。若贵组能得‘笔力雄健、章法谨严’之评,我等愿将‘剑笔’组名让与你;若不能,则请贵组将廊下那幅‘闲云野鹤’取下,换写‘勤练笔功’四,每日晨读前悬于柱上,直至笔力长进。”没有骂街,没有虚张声势,只拿“笔力”说事,把文人的傲气揉进了纸墨里——你若不行,便要认“练得不够”,半点含糊不得。
武社的挑战更直接。城西“铁砂掌”组给“太极拳”组的战书,写在粗麻纸上,墨色浓得像未干的血:“闻贵组说‘太极能以柔克刚’,我组兄弟不服——下月初八,演武场摆三张青砖,你用太极推掌,我用铁砂掌拍砖。若你能推碎两块,我等愿把‘铁砂掌’的沙袋送给你;若我拍碎三块,你便把‘太极拳’的招牌翻过来挂,写‘柔不能克刚’,挂够三个月。”武人的霸气从不含糊,比的是手上的硬功夫,约定的是脸上的“体面”——输了就得认,没有“下次再比”的托词。
还有那种比“志向”的挑战,气吞山河。城北“鸿鹄社”给“燕雀组”的信,写在洒金宣纸上,里行间都是少年人的狂:“我组立誓‘年内走江南五省,访十位名儒,写《江南儒风记》’,闻贵组只愿‘在书院读四书’,特来相邀——若你能于岁末前,成‘访儒写记’之事,我等把‘鸿鹄’的旗子给你;若不能,便请你组每人写一篇《燕雀安知鸿鹄之志》,贴在书院门口,直到你们敢走出书斋。”这哪里是挑战?是用“格局”压人——你若只守着四书,便不配谈“大志”,我要你明白:少年该有“走出去”的胆气。
最有意思的是农校“稼穑组”给“莳花组”的挑战。他们在田埂上插了张竹简:“贵组每日浇花弄草,说‘花草能怡情’,我组偏说‘稼穑才养人’。下月芒种,我们比‘种黄豆’——各包半亩地,看谁的豆子长得密、收得多。若你收的比我多,我等帮你浇一个月花;若我收的多,你便来帮我锄一个月地,还要说‘稼穑比莳花有用’。”把“有用”当作挑战的靶心,农人的实在里藏着最朴素的霸气——你玩的是“闲情”,我干的是“活命的本事”,比赢了,你就得认“闲情不如实学”。
这些挑战书的霸气,从不是“我要赢你”的嚣张,而是“我有底气和你比”的硬气:文比笔力,武比功夫,志比格局,实比本事。没有虚头巴脑的“吓唬”,只有“你行你上,不行认栽”的磊落——这才是文言文里的“霸气”:用规则定胜负,用实力说真话,输了不狡辩,赢了不张狂。
就像某“明志组”给“守成组”的最后一句:“静候佳音,勿谓言之不预也。”——我把话放在这,你若来,便要做好“认账”的准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