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觉醒年代》里的柳眉，到底是谁演的？

深夜翻《觉醒年代》的片段时，总会被屏幕里那个扎着麻花辫、说话像小钢炮的姑娘勾住目光——她攥着传单冲进北大教室的样子，她和陈延年拌嘴时翘着下巴的样子，她举着标语喊“还我青岛”时眼睛发红的样子，都鲜活得像要从屏幕里走出来。这个让观众记住的“柳眉”，扮演者是张思乐。

第一次见柳眉，是在北大的走廊里。她撞进一群穿长衫的学生堆里，手里的传单被风掀起边角，声音脆得像咬开的糖瓜：“我要加你们的新青年社团！”张思乐把这个17岁姑娘的热乎气儿演得直钻人心——额头沾着细汗，眼睛亮得像星子，连蹦跳时辫梢扫过肩头的弧度都带着股没被规矩磨过的野劲儿。那不是“演活泼”，是把自己揉进了柳眉的骨头里：她是富商家里的小姐，却偏要往革命的潮水里扎，像株从温室跑出来的太阳花，拼着劲要往光里长。

和陈延年的对手戏最见火候。柳眉端着刚煮的糖水梨堵在码头，看见延年啃凉馒头就急得跺脚：“你不要命了？”延年皱着眉推回去，她就把碗往他怀里一塞，脖子梗得像只炸毛的小鹅：“我妈说过，不爱惜身子的人没资格谈革命！”张思乐把“关心”藏在“刺儿”里——语气是冲的，可眼神里的担心都快溢出来，连指尖都在发抖，像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。等延年终于接过碗，她又立刻抿着嘴笑，腮帮子鼓得像藏了颗糖，那点小得意藏都藏不住。

后来柳眉跟着学生们上街游行，被军警的枪托撞到肩膀，她攥着皱巴巴的传单喊“还我青岛”时，张思乐的眼睛里没了当初的娇嗔，换成了烧得发烫的坚定。她站在队伍最前面，辫子散了，衣角破了，脊梁却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——那是柳眉的成长，也是张思乐藏在角色里的“魂”。她没把柳眉演成“革命符号”，而是演成了个“活着的人”：会为延年的冷硬赌气，会为印传单的钱发愁，会在游行时攥紧同伴的手，连害怕都带着股子不肯退的狠劲儿。

观众说，柳眉像隔壁巷口的姑娘，凑过来时带着股槐花香，急起来会跺脚，高兴了会笑出虎牙。而这份“像”，恰恰是张思乐最厉害的地方——她把柳眉的“烟火气”演活了。当屏幕里的柳眉举着火把走向街头，辫子被风掀起，眼睛里闪着光时，没人再问“她是谁演的”——因为张思乐已经把柳眉，变成了我们记忆里的一部分。

就像剧中柳眉说的“我要站在光里”，张思乐也用自己的表演，让这个姑娘，真的站在了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