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莱诗里“冬天已经来了,春天还会远吗”的英文原文是?

雪莱诗里的“冬天已经来了,春天还会远吗”,英文原文究竟是怎样的?

很多人对这句中文熟到能脱口而出,却未必细想过它的英文模样——那些藏在母里的节奏、标点里的张力,究竟怎样承载着雪莱的呼吸。1819年秋天,意大利佛罗伦萨郊外的风里还裹着地中海的余温,雪莱站在阿诺河畔的树林里,看西风卷着枯叶掠过肩头,写下《西风颂》*Ode to the West Wind*的最后一节时,他的笔底早已攒够了整季的风。

这首五节的颂歌里,西风是“破坏者与保护者”:它扯碎衰败的橡叶,却把种子埋进冻硬的泥土;它掀起海浪的暴怒,却为春天的潮汐铺好道路。当诗行走到最后,雪莱终于把对自然的凝视转向人类——他问西风“愿你以我为琴”,让自己的声音随风传遍荒原,然后写下那句穿透百年的收尾:

*If Winter comes, can Spring be far behind?*

不是“Winter has come”冬天已经来了,是“*If Winter comes*”当冬天来临;不是“春天还会远吗”的直白追问,是“*can Spring be far behind?*”春天难道还会远吗?的修辞反问。中文翻译把“comes”改成“已经来了”,是给困境里的人递了一把更暖的钥匙——当你正踩在冬天的雪地上,“已经来”的确认会让“春天不远”的安慰更贴胸口;但原文的“comes”藏着动态的时间:冬天正在赶来,而春天早已在它身后的风里。这种“到来”与“跟随”的重叠,像西风推着季节走,没有停顿,没有间隙,冬天的第一步刚落下,春天的影子就已晃在街角。

雪莱没写“冬天来了”的沉重,他写“当冬天来临”的必然——就像西风从不会漏掉任何一个季节,寒冷的到来本就是温暖的序章。“can Spring be far behind?”里的“can”不是疑问,是“怎么可能”的肯定:春天从不会躲在冬天的后面,它是冬天的孪生兄弟,是西风口袋里藏着的花种,是枯叶腐烂时渗进泥土的绿。中文的“还会远吗”是温柔的鼓励,英文的“can...be far behind?”是带着风的质问——质问冬天的寒冷,质问困境的漫长,最后用自然的规律给出答案:不会,从来都不会。

很多人念这句英文时,会忽然懂了雪莱笔下的风:它不是诗人的幻想,是穿过佛罗伦萨的树林、吹过伦敦的雾、掠过今天窗外的冷空气的同一场风。“If Winter comes, can Spring be far behind?”的韵律像西风的呼吸,抑扬格的节奏里藏着树叶的沙沙声,“behind”的尾音拖得稍长,像春天的第一声鸟鸣,飘在冬天的最后一片雪上。没有华丽的辞藻,没有刻意的煽情,只有对季节循环的坚信——就像你看见第一片枯叶落下时,会想起去年此时埋在土里的水仙球,会知道明年的花会开得比今年更艳。

我们记着中文的“冬天已经来了,春天还会远吗”,是记着困境里的光;但读原文的*If Winter comes, can Spring be far behind?*,是触到了光的源头——那是西风的力量,是季节的承诺,是雪莱站在风里时,写进文里的、从不会熄灭的热。它不是一句安慰,是一句关于自然的真理:冬天的存在,本来就是为了让春天来得更响。

当你对着窗外的雪念出这句英文,会听见风里传来雪莱的声音——他没说“别怕”,他说“看,春天已经在走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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