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蔓的《钟爱》究竟讲了什么故事?

《钟爱夜蔓》究竟讲了什么?

故事从一个深秋的夜晚开始。苏蔓踩着梧桐叶走在加班回家的路上,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段被拉散的心事。她在街角的咖啡馆停下,推门时风铃轻响,撞碎了深夜的寂静。窗边坐着个男人,指尖夹着铅笔,速写本摊开,纸上是窗外老墙的藤蔓——深绿的叶、褐色的藤,在月光下像数缠绕的线,末端却都指向咖啡馆暖黄的灯光。

男人抬头时,苏蔓看清了他的眼睛,像盛着一汪深潭。他叫陆谨言,建筑设计师,总在深夜来这里画速写。那夜他把画递给她:“你刚才站在路灯下,影子和藤蔓叠在一起,像它们终于找到了要缠绕的东西。”苏蔓的心跳漏了一拍,指尖触到画纸时,像触到了某个沉睡已久的开关。

他们的交集从那张画开始。陆谨言会在苏蔓加班的夜晚发来消息:“楼下的紫藤又爬高了半米,比你上周说的‘再等等’要努力。”苏蔓是广告策划,总被客户的修改意见追着跑,常常在凌晨两点对着电脑掉眼泪。陆谨言的消息像深夜的热牛奶,温温的,带着点笨拙的关心。他说他父亲早逝,母亲独自拉扯他长大,所以总习惯在夜里醒着,“像藤蔓在暗处扎根,天亮了才敢往上爬”。苏蔓忽然想起自己——父母在小城开杂货店,她考到大城市时,母亲往她行李箱塞了一把家乡的紫藤种子,说“蔓藤缠树,总能找到靠得住的地方”。

感情在数个深夜里疯长。他们会在凌晨三点压马路,看早餐铺的灯一盏盏亮起来;会在陆谨言的工作室里讨论设计图,苏蔓指着他画稿上的藤蔓说“这里该再弯一点,像拥抱”;陆谨言则会在苏蔓改方案时,默默给她的马克杯续满热水,杯壁上画着小小的藤蔓图案。苏蔓以为这就是“安稳”,直到陆谨言的母亲找到她。老妇人坐在咖啡馆的藤椅上,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:“我们家谨言要娶的,是能帮他事业的姑娘。你这样的……太普通了。”

苏蔓没和陆谨言说。她开始躲着他的消息,加班到更晚,故意绕开那家咖啡馆。某天深夜她回家,发现楼下的紫藤架下站着个人,陆谨言的头发被风吹得乱,手里攥着个保温桶,里面是她爱喝的银耳羹。“我妈找过你了?”他声音哑着,“我和她吵了一架,以后我的事,我自己做主。”苏蔓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,忽然想起他画的藤蔓——那些在夜里拼命生长的藤条,原来都是朝着光的方向。

他们分开过三个月。苏蔓回了一趟老家,蹲在院子里看母亲种下的紫藤,藤蔓已经爬满了篱笆,在夜里泛着墨绿的光。母亲说:“你小时候总嫌藤蔓缠人,可你看,它们从来不会缠错方向,认准了哪棵树,就会一直往上爬。”苏蔓突然懂了,陆谨言那句“藤蔓在夜里生长得最快”,不是说寂寞,是说坚定——在人看见的地方,依然朝着想要的方向用力。

三个月后,苏蔓回到那座城市。深夜的咖啡馆还亮着灯,陆谨言坐在老位置,速写本上是一片茂密的藤蔓,画着两个牵着手的小人。他抬头看见她,眼睛亮起来,像漫漫长夜里忽然亮起的星。“我跟我妈说,”他把画递给她,指尖发抖,“我这辈子认定的‘靠得住’,不是事业,是你。”

窗外的藤蔓在月光下轻轻晃动,像在点头。故事的最后,没有盛大的求婚,只有陆谨言把苏蔓的手放进自己口袋,说:“以后每个深夜,我都陪你看藤蔓生长。”原来《钟爱夜蔓》讲的,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传奇,是两个普通人在黑夜里抓住彼此的手,像藤蔓缠绕着树,认定了,就再也没松开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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