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黑奴的电影有哪些?这些作品里藏着最沉重的历史回声
《为奴十二年》是所有关于黑奴的电影里最“真实”的那一部——不是戏剧化的冲突,是把一个自由人的尊严一点点碾碎的过程。纽约州的小提琴家所罗门本来有妻子和孩子,却被人贩子骗到华盛顿,戴上镣铐变成“普拉特”——一个没有名的奴隶。他在路易斯安那州的种植园里摘棉花,被奴隶主用皮鞭抽得背上全是血痕,藏在圣经里的自由证明被搜走,甚至不敢和同样被奴役的黑人说话——因为“多嘴的奴隶活不长”。电影最后,当他终于回到家人身边,颤抖着说出“我是所罗门·诺瑟普”时,屏幕前的人会突然懂:所谓“为奴”,从来不是身体的束缚,是连“我是谁”都要被剥夺。
《根》更像一部“家族的哀歌”。1750年的非洲冈比亚,16岁的昆塔·金特还在村里追羚羊,却被白人奴隶贩子用枪指着头,塞进了船舱底层。他在横渡大西洋的“中途航程”里,看着身边的人因为脱水死在自己怀里,到了美国弗吉尼亚州后,第一个反抗就是“拒绝忘记自己的名”——奴隶主逼他叫“托比”,他咬着牙说“我是昆塔·金特”,换来的是一顿毒打。这部迷你剧拍了五代人,从昆塔到他的孙子切斯特,每一代都在找“根”:切斯特翻遍种植园的账本,终于找到曾祖父的名,对着非洲的方向磕头——原来黑奴的“根”从来不是种植园的土地,是他们被抢走的故乡。
《被救的姜戈》是昆汀用暴力写的“反抗诗”。姜戈本来是密西西比州的奴隶,被德国医生舒尔茨救下——条件是帮他找通缉犯。他学开枪,穿起华丽的西装,骑着马在西部小镇上走,像个“自由人”一样。但他的目标从来不是钱,是救回被卖到糖果庄园的妻子布鲁姆希达。当庄园主卡尔文用狗撕咬逃跑的奴隶时,姜戈面表情地掏出枪;当布鲁姆希达被按在地上要被处决时,他把枪口对准卡尔文的额头——“我是姜戈,我来找我的妻子”。昆汀把西部片的爽感揉进了黑奴的故事里,不是为了“好看”,是想告诉所有人:黑奴从来不是“逆来顺受”的,他们的反抗藏在枪口里,藏在“我要抢回我的女人”的执念里。
《断锁怒潮》讲的是“法庭上的战争”。1839年,西班牙奴隶船“阿米斯塔德号”上,黑奴辛克用铁钉撬开镣铐,杀了船长,把船开到了美国。但等待他们的不是自由,是“海盗罪”的指控——因为在白人眼里,“奴隶造反就是犯罪”。电影里最戳人的是辛克在法庭上的咆哮:他用非洲语言喊“给我自由”,旁边的翻译员哭着翻出来,法官问他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”,他拍着胸口说“我知道我是个人”。斯皮尔伯格把法庭变成了战场,让所有人看见:黑奴的自由从来不是“施舍”,是他们用生命抢来的。
《紫色》是少有的“女性视角”。14岁的西丽被继父强奸,生下的孩子被抱走,又被嫁给比继父更暴力的“先生”——他骂她“蠢货”,用皮带抽她,甚至不让她见自己的妹妹。西丽的世界里没有颜色,直到她遇见索菲亚——一个敢扇白人耳光的黑人女仆,索菲亚说“我不想当奴隶,也不想当谁的妻子”;还有女歌手夏戈,她教西丽“你要学会爱自己”。电影最后,西丽收到妹妹从非洲寄来的信,窗外的紫色花藤爬满了墙——原来黑奴女性的反抗,是从“敢说‘不’”开始的,是从“我也配拥有希望”开始的。
这些电影从来不是“过去的故事”。当《为奴十二年》里的皮鞭声响起,当《根》里的昆塔喊出自己的名,当姜戈骑着马冲进庄园救妻子——它们都在说同一件事:那些被铁链锁住的人,从来不是“历史的背景板”,是有血有肉的“人”。而关于黑奴的电影,不过是把这些“人”的故事,重新讲给今天的人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