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力王》中的监狱四大天王究竟是哪几位?

力王的监狱里,为何“四大天王”成了最恐怖的符号?

走进贺家墳监狱的铁门,风里都飘着铁锈和血的味道。犯人排队打饭时不敢抬头,放风时不敢说话,连咳嗽都要捂着嘴——不是怕狱警,是怕惊动那四个名:东仓泰山、西仓黄泉、南仓白神、北仓阿海。他们是管仓的头目,是监狱里“看不见的狱长”,是所有犯人夜里梦见都会冷汗直流的噩梦。

泰山的恐怖是砸下来的。他的胳膊比犯人腰还粗,手掌能包住整颗人头。有次新来的犯人不懂规矩,端饭时碰洒了他的红烧肉,泰山捏着那犯人的手腕,像捏着一根枯树枝,慢慢往背后掰。骨头裂开的声音像干柴被折断,犯人惨叫着跪下来,泰山却笑:“急什么?我还没用力呢。”直到犯人的胳膊彻底反向弯成九十度,泰山才把人扔在地上,踩住他的胸口说:“下次再碰我的饭,我掰断你另一只手——连骨头渣都不剩。”

黄泉的恐怖是钻进去的。他总拿着个铁盒,里面装着长短不一的针,针头磨得发亮。有个犯人凑不齐保护费,黄泉把他按在暖气片上,用烧红的针挑开他的指甲缝。针尖碰到指甲盖下的肉时,犯人疼得浑身抽搐,黄泉却眯着眼睛,像在挑开一朵花:“疼吗?再忍忍,我帮你把里面的‘脏东西’挑出来。”针越扎越深,脓水混着血顺着指缝流,犯人哭着求死,黄泉却用手帕擦了擦针:“死?没那么便宜——我要你每天醒过来,都能想起这根针的味道。”

白神的恐怖是挂在墙上的。他的房间里没有床,只有一排玻璃柜,里面摆着剥下来的人皮。有的还带着褐色的血渍,有的头发还没拔干净,最里面那张三四十岁的人皮,眼角还有道浅浅的疤——是上个月拒绝帮他洗内裤的犯人。犯人路过他的房间,都要贴着墙走,不敢看玻璃柜里的影子。有次白神叫住一个犯人,摸了摸他的脸说:“你的皮肤真嫩,像刚剥的鸡蛋。”犯人吓得尿了裤子,白神却笑着拍他的肩膀:“别怕,等你‘够格’了,我会帮你‘保存’得好好的。”

阿海的恐怖是划出来的。他总拿着把银色的剃须刀,刀片闪着冷光。有个犯人跟他对视了一眼,阿海走过去,按住犯人的头,用刀片轻轻划他的脸。第一刀从眼角到嘴角,血顺着下巴流下来;第二刀从额头到脸颊,犯人捂着脸惨叫,阿海却笑着说:“别躲呀,我在给你‘留纪念’呢。”直到犯人的脸变成一张血网,阿海才停下,用纸巾擦了擦刀片:“这样你走到哪,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——多有面子。”

他们的恐怖从来不是拳头,是监狱里烂透的规则。狱长把他们当“狗”,他们把犯人当“玩具”;狱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他们就把折磨当成日常的游戏。犯人不敢反抗,不是打不过,是怕反抗后更惨——泰山会掰断你的骨头,黄泉会挑开你的指甲,白神会剥你的皮,阿海会划你的脸,而狱长会笑着说“这是你们自己的事”。

直到力王出现前,四大天王的名都是监狱里的禁忌。犯人提起他们,喉咙都会发紧;梦见他们,都会吓得从床上跳起来。他们的恐怖,是权力变成凶器的模样,是折磨变成习惯的模样,是所有犯人心里“逃不掉”的模样——哪怕力王打碎了泰山的胳膊,捅穿了黄泉的肚子,烧了白神的人皮,割了阿海的喉咙,那些刻在骨头里的疼、刻在心里的怕,从来都没消失过。

因为四大天王的恐怖,从来不是他们自己,是监狱里早已腐坏的灵魂——当规则变成玩笑,当暴力变成权力,当折磨变成日常,这四个名就成了所有犯人心里的鬼,哪怕太阳升起来,也照不亮那些藏在阴影里的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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