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花羡人间四丁目》有txt完结版及番外吗?

《<花羡人间四丁目>的结txt连番外都找全了吗?》

其实不必急着翻遍文件夹确认——那些落在四丁目青石板上的晨昏,早就在读者心里晒成了带着桂香的干花。

结篇的最后一页,林小满蹲在巷口那棵老桂树下捡桂花。她穿藏青色的针织衫,发梢沾着片米黄色的花瓣,顾明远举着玻璃罐站在身后,罐子里已经装了半罐细碎的金黄。阿婆的糖粥担子就放在旁边,铜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,甜香裹着桂香飘得满巷都是。“小满,来碗糖粥?加俩芋泥球。”阿婆掀开木盖,蒸汽模糊了她眼角的细纹。林小满应着,指尖刚碰到瓷碗,就被顾明远握住——“烫。”他声音轻得像风,另一只手早递过来块温热的毛巾,“先擦手,桂花我来捡。”

巷子里的老人们坐在槐树下剥毛豆,张叔的象棋摊摆到了路灯下,棋子落盘的脆响混着孩子们的笑。林小满抱着刚装订好的手稿,封皮上写着《四丁目日常》,是她写了三年的随笔。顾明远帮她理了理被风掀起的页角,问:“明天寄给出版社?”她点头,风里突然飘来阵栀子香——是巷尾的陈姐抱着刚摘的栀子花走过,笑着塞给她两枝:“小满,插在你那书吧的窗台上,好看。”书吧是他们去年把老房子阁楼改成的,墙上挂着顾明远拍的照片:春天的玉兰、夏天的蝉蜕、秋天的桂雨、冬天的雪落,每一张都有四丁目的影子。

番外里的故事更软,像浸了蜜的糯米团。正月十五的晚上,大家在巷口摆了长桌,煮汤圆。林小满揉糯米粉时沾了满手,顾明远凑过来帮她擦,结果自己脸颊也蹭了团白,阿婆举着手机笑:“快拍下来,明年这个时候,该有小娃娃闹着要吃芝麻馅了。”小娃娃是巷子里的妞妞,拽着林小满的衣角要抱,手里举着个皱巴巴的糖纸:“小满姐姐,这个像星星。”顾明远蹲下来,把糖纸叠成小纸船,放在妞妞手心:“等夏天,我们去河边放纸船好不好?”妞妞拍着手笑,糯米粉沾了满下巴。

还有篇番外是顾明远的日记。他写:“今天小满蹲在桂树下捡桂花,阳光穿过树叶落在她发顶,像撒了层金粉。我突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她——她抱着一堆书撞在我怀里,书撒了一地,她蹲在地上捡,发梢沾了片桂花瓣。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能和她一起守着这四丁目,守着阿婆的糖粥、张叔的象棋、陈姐的栀子花,该多好。”日记最后附了张照片:林小满蹲在桂树下,顾明远站在她身后,手里举着玻璃罐,罐子里的桂花映着阳光,像装了整罐星星。

所以啊,有没有找全txt其实不重要。那些藏在四丁目巷子里的烟火气,那些主角们没说出口的温柔,早就顺着每一缕桂香、每一碗糖粥、每一次指尖相触的温度,住进了读者的心里。就像你早上出门时,楼下阿婆递来的热豆浆;傍晚回家时,爱人挂在玄关的棉拖鞋;深夜写稿时,桌角放着的温牛奶——这些散落在生活里的小确幸,都是《花羡人间四丁目》最甜的番外。

风又吹过来,林小满仰起头,一片桂花瓣落在她鼻尖。顾明远伸手帮她擦掉,指尖带着桂香。远处传来妞妞的喊叫声:“小满姐姐!明远哥哥!汤圆煮好了!”他们相视而笑,握着彼此的手往巷口走,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叠在一起,像两棵生长在四丁目的树,根须缠在一起,枝叶朝着阳光生长。

四丁目的故事没有,它藏在每一个有烟火气的日子里,藏在每一次温柔的对视里,藏在每一句没说出口的“我陪你”里。就像林小满在书里写的:“人间最羡的,从来不是天上的星星,而是落在巷子里的桂香,是握在手里的温粥,是身边那个人,陪你一起把日子过成诗。”

所以啊,有没有找全txt又有什么关系?那些关于四丁目的温暖,早就住进了我们心里,变成了自己的故事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