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犬夜叉》中犬大将是怎么死的?

《犬大将的死亡真相:战国妖界最壮烈的退场背后藏着什么?》

戈薇蹲在食骨之井边,指尖摩挲着犬夜叉颈间的火鼠裘,忽然问:“你爹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
风卷着战国的樱瓣吹过来,犬夜叉耳尖动了动,耳后那道和犬大将一模一样的红纹突然发烫——他想起十六夜临终前攥着他的手,指甲盖泛着青白,却还笑着说“你爹走的时候,眼睛很亮”。

犬大将的死,要从那片被妖气烧红的天空说起。

当时西国妖界的龙骨精突然觉醒,那只曾被犬大将封印过的太古妖物,带着能崩裂山脉的怨愤撞破了结界。犬大将握着铁碎牙赶过去时,整个日暮之森都在震颤,巨树的根系从地下翻涌而出,像数条挣扎的蛇。龙骨精的爪子扫过他的左肩,妖力撕裂皮肤的瞬间,犬大将闻到了自己骨血里的铁锈味——那是致命伤,可他挥刀的动作没停,铁碎牙的妖力裹着龙鳞的碎片炸开,最后一刀劈在龙骨精的额心时,犬大将的左腿已经站不稳了,妖力从伤口里漏出来,像撒在地上的星子。

他本可以找个地方养伤。可当妖风里飘来十六夜的哭声时,犬大将突然想起三天前那个雨夜,人类公主抱着他的腰,鼻尖蹭着他的胸口说“孩子要出世了”。他把铁碎牙插在地上当拐杖,每走一步都要承受钻心的疼,妖力在体内乱撞,却还是用最后的力气撕开了包围竹取城的人类士兵——那些举着弓箭的武士喊着“杀了妖物”,可犬大将连看都没看他们,只是朝着十六夜的房间跑,血滴在青石板上,留下一串深色的印记。

十六夜的房门被撞开时,她正抱着刚出生的犬夜叉,嘴角还沾着羊水,看见犬大将的瞬间,眼泪就砸在了婴儿的额头上。犬大将扶着门框,妖力已经弱到连人形都快维持不住了,耳朵从发间露出来,尾巴耷拉在脚边。他伸手摸了摸犬夜叉的脸,指尖凉得像块冰,十六夜抓住他的手,哭着喊“你不要走”,可犬大将只是笑,眼睛里映着蜡烛的光,像当年他们第一次见面时,西国的月亮。

“好好照顾他。”这是犬大将说的最后一句话。他的头靠在十六夜的肩上,妖力顺着发梢慢慢消散,火鼠裘滑落在地,露出背上那道贯穿整个脊椎的伤口——那是龙骨精的爪子留下的,也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十六夜抱着他的尸体,听见窗外的雨又下起来了,打在纸拉门上,像谁在轻轻敲。

犬夜叉后来问过杀生丸,“爹是不是输给了龙骨精?”杀生丸当时正擦拭着天生牙,刀刃映着他金色的眼睛,“他是输给了自己的任性——明明知道会死,还是要去救那个人类女人。”可犬夜叉记得,十六夜说过,犬大将死的时候,手里还攥着给杀生丸的天生牙,指节泛白,像在护着什么最珍贵的东西。

风突然大了,戈薇的碎发吹进眼睛里,她揉着眼睛抬头,看见犬夜叉正盯着食骨之井的井口,耳尖的红纹还在发烫。“喂,你怎么了?”她戳了戳他的肩膀,犬夜叉猛地回神,耳尖瞬间变红,却还是嘴硬:“没、没什么啊!”可戈薇看见他的手指,正轻轻碰着颈间的火鼠裘——那是犬大将留给十六夜的,后来又传给了犬夜叉。

犬大将的死,从来不是“败给谁”的故事。他只是在那个血流成河的夜晚,选择了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东西——是十六夜的哭声,是犬夜叉的第一声啼哭,是身为丈夫和父亲的,最后一点任性。

就像十六夜说的,他走的时候,眼睛很亮,像西国永远不会落的月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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