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影《我和我的祖国》主要讲述了什么?

电影《我和我的祖国》到底讲了什么?

当影院的灯光暗下来,银幕上展开的不是宏大的历史叙事,而是七个“普通人”与“大时代”撞个满怀的瞬间——那些被写进教科书的国家时刻里,藏着最鲜活的“我们”。

1949年的秋夜,天安门广场的旗杆下,工程师林治远蹲在脚手架上拧螺丝。他不是什么大人物,只是负责开国大典升旗装置的“技术小角色”,却因为一句“国旗必须万一失”,熬了整宿:爬电线杆找稀有金属,敲开街坊家门凑材料,甚至抱着国旗杆模拟升旗——当凌晨的风裹着焊花吹过他满是油污的脸,你突然懂了:开国大典的那面红旗,是数个“林治远”用手心的温度焐热的。

同样是秋天,1964年的戈壁滩上,科研人员高远裹着旧大褂,躲在公交车的角落。他三年没跟家人联系,连恋人方敏喊他名,都要咬着牙别过脸——直到原子弹爆炸的巨响传来,他隔着车窗朝人群里的方敏笑,嘴角渗着血。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,只有公交车上的“擦肩而过”,和后来报纸上“名英雄”的模糊照片:那些隐姓埋名的日子,是“高远们”给祖国最沉默的情书。

1984年的夏天,上海弄堂的屋顶上,小男孩冬冬举着天线杆蹦跳。女排决赛的欢呼声从家家户户的收音机里涌出来,他却急得直哭——一边是要送出国的小伙伴小美,一边是整栋楼的“看球大事”。当他把天线杆往肩上一扛,影子罩住了脚下的水泥地,你会想起自己小时候搬凳子抢看春晚的模样:原来女排夺冠的荣光,是每个“冬冬”举着天线杆“扛”来的。

1997年的7月1日零时,香港会展中心的钟表前,调时员安文彬盯着秒针。他跟英国人争了16轮,就为了“零点零分零秒”升起中国国旗——当仪仗队的脚步踩准最后一秒,当警队换帽徽的动作划破雨夜,连香港的出租车司机都停下车鸣笛:回归的时刻不是数,是每个“安文彬”攥着手表“抠”出来的尊严。

2008年的夏天,北京的出租车里,司机张北京举着奥运门票蹦跶。他本来想给儿子一个惊喜,却遇到了从汶川来的男孩——男孩的爸爸是奥运场馆的工人,埋在废墟里时还攥着工地的安全帽。当张北京把门票塞进男孩手里,说“这是你爸的”,北京的阳光刚好穿过车窗:奥运的热闹背后,是“张北京们”把“自己的愿望”让给“更疼的人”。

2016年的冬天,内蒙古的草原上,两个流浪男孩望着天空。扶贫干部李叔叔骑着重型摩托,带他们去看“白昼流星”——当神舟十一号返回舱穿过云层,像一颗烧红的星,兄弟俩突然跪下来:原来“脱贫”不是口号,是有人指着天空说“看,那是我们的飞船”,让你觉得“活着要像星星一样亮”。

2015年的阅兵式上,歼-10梯队的机舱里,女飞行员吕潇然松开操纵杆。她是“备飞”,本来能做“带队长机”,却笑着把机会让给战友——当她驾机掠过天安门,机翼下的白云刚好拼成“中国”的形状:所谓“护航”,不是站在最前面,是“我在你身后”,替你挡住所有风。

七个故事,没有一个是“主角光环”的传奇,全是“你我他”的日常:拧螺丝的工程师、躲在公交车里的科研员、举天线杆的小男孩、争秒数的调时员、送门票的出租车司机、带孩子看流星的扶贫干部、放弃飞行的女飞行员。

《我和我的祖国》讲的,从来不是“伟大的人做伟大的事”,而是“普通人把自己的日子,过成了国家的故事”——就像你清晨挤地铁时看见的升旗手,深夜加班时路过的奥运场馆,甚至楼下早餐铺老板说“今天女排赢了”的笑脸:所有“我”的小碎片,拼起来就是“祖国”的模样。

当银幕上最后一个镜头扫过天安门广场的人群,你会突然明白:原来“我和我的祖国”,从来不是一句口号,是林治远手里的螺丝,是高远嘴角的血,是冬冬举着的天线杆,是每个“普通人”把自己的温度,贴进国家的年轮里。

这就是《我和我的祖国》最想讲的事:所有被历史记住的时刻,都是“我们”一起活过的瞬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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