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急需现代gl师生恋小说,多多益善?》
清晨的图书馆里,林教授蹲在书架旁捡学生碰掉的资料,指尖不经意碰到许念的手背——那是刚泡过温热奶茶的温度,像春末的风裹着甜香,顺着神经末梢爬进她的后颈。许念赶紧缩回手,耳尖红得快滴血,却还是蹲下来帮忙,指尖蹭到林教授西装裤脚的褶皱,那是她早上赶课来不及熨的痕迹。林教授的论文批永远是红笔写的小楷,“此处论证可补引《性别与文本》的案例”“这个很有灵气”,许念把这些批剪下来,贴在笔记本最后一页,旁边画了朵小小的茉莉花——那是林教授案头常年摆着的花。
舞蹈室的镜子里,周老师握着苏晓的腰调整姿势,呼吸扫过苏晓的后颈,苏晓的腿忍不住抖了一下,周老师轻声说“放松”,指尖却悄悄收了点力气。苏晓偷拍过周老师练舞的视频,穿黑色紧身衣的身影在镜子里旋转,像只落进月光里的天鹅,她把视频设为仅自己可见,每天睡前看一遍,连手机屏保都是周老师低头系舞鞋的侧脸——头发别在耳后,露出小巧的耳尖。周老师生日那天,苏晓送了盒手工曲奇,盒子上写着“谢谢老师教我跳《天鹅湖》”,周老师尝了一块,说“有点甜”,却把剩下的都收进了抽屉,后来苏晓发现,周老师的办公桌上多了个玻璃罐,里面装着她送的曲奇碎渣。
研究所的实验室里,陈师姐帮小陆调显微镜,两人凑得很近,小陆能闻到陈师姐白大褂上的消毒水味,混着点柠檬味的护手霜。陈师姐的实验记录写得工整,每一页末尾都画个小太阳,小陆偷偷学她,也在自己的记录末尾画太阳,直到有天陈师姐拿着她的记录笑,“你的太阳比我的圆”,小陆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,赶紧说“我画不好”,陈师姐却拿起笔,在她的太阳旁边添了朵小云朵,说“这样更可爱”。陈师姐去外地开会,带回来的明信片背面写着“这里的梧桐树和我们实验室楼下的一样粗”,小陆把明信片贴在实验台旁,每天做实验时都要看一眼,连加试剂的手都变轻了。
这些故事里没有歇斯底里的表白,没有撕心裂肺的误会,只有清晨图书馆的指尖相碰,舞蹈室镜子里的呼吸重叠,实验室里的小太阳和云朵。是老师把学生的论文草稿改了三遍,却在最后一行写“文笔不错”;是学生把老师的明信片贴在书桌前,每天睡前摸一遍;是两人在地铁口偶遇,老师说“刚好顺路”,却绕了三条街送学生回家;是学生毕业那天,抱着毕业证说“我还想继续做你的学生”,老师笑着摸她的头,说“那我等你”。
这就是我们急需的现代gl师生恋小说——不是狗血的禁忌,是现代生活里最真实的心动:是理智与情感的拔河,是克制与渴望的碰撞,是那些没说出口的“我喜欢你”,藏在每一次眼神交汇里,每一次不经意的关心,每一次假装的偶遇。我们想要更多这样的故事,因为它们像藏在糖纸里的水果糖,剥开时会有甜香溢出来,像春夜的风,像图书馆的阳光,像舞蹈室的镜子里重叠的影子——是我们每个人心里,都曾有过的、关于“如果”的想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