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哪些有气势的红歌特别适合大合唱?

有气势的红歌为什么总适合大合唱?

礼堂的穹顶下,第一句“起来,不愿做奴隶的人们”刚出口,后排的老党员就把下巴抬了抬,喉结动得厉害;前排戴红领巾的孩子攥紧了手里的小国旗,声音跟着往上拔——《义勇军进行曲》的旋律一旦落进大合唱的队伍里,就像一滴水掉进滚沸的油,“唰”地炸开成千万道热气,裹着每个人的心跳往天上冲。

这就是红歌和大合唱最像“天生一对”的地方:红歌的骨头里,本就长着“集体”的调子。你听《黄河大合唱》里的“保卫黄河”,轮唱的旋律像黄河的浪,一波压着一波——一个人唱是“河水流”,一百个人唱就是“浪打浪”,那种“万马奔腾”的劲儿,只有集体的声音能托得起来。红歌的旋律从不是“绕着弯子的小情”,是“踩着重步的大义”:《团结就是力量》的节奏像锤子敲钢板,每一拍都砸在“我们”的骨头上;《我们走在大路上》的旋律像队伍的脚步声,一步比一步亮,一步比一步沉——这些调子天生就不是给独唱写的,它们要的是几百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,把“我”变成“我们”,把“唱”变成“喊”。

还有红歌里的词,每一个都带着“集体的温度”。“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”,不是一个人在说“我信”,是一群人在喊“我们都信”;“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”,不是一个人在念“我的国”,是一群人在唱“我们的国”。你看合唱团里的老人,唱到“毛主席领导我们向前进”时,手会不自觉地攥成拳——那是他们年轻时候举过的手;孩子唱到“五星红旗迎风飘扬”时,眼睛会盯着舞台上的国旗——那是他们每天早上对着敬礼的旗。这些词不是印在纸上的符号,是刻在几代人骨子里的记忆,当几百个记忆撞在一起,每一个都变成了“共同的故事”:你爷爷唱过的“打败日本侵略者”,你爸爸唱过的“改革开放富起来”,你唱过的“新时代的征程”,全揉在同一首歌里,用集体的声音唱出来,就像把几代人的心跳串成了一串响铃。

最妙的是红歌的“气势”,从来不是“靠嗓子喊出来的”,是“靠集体的心跳撞出来的”。你听大合唱里的《国际歌》,最后一句“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”,声音会突然往上冲——不是指挥举高了手,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:我信,我们都信。你看合唱台上的阿姨,唱到“祖国啊母亲”时,眼角会泛着泪——不是她矫情,是身边的人都在哭,她的泪跟着流进了集体的情绪里。红歌的“气势”不是“高”,是“浓”;不是“响”,是“热”。就像冬天里的一堆火,一个人烤是暖,一群人烤是热——红歌的火,要靠集体的温度来烧,烧得越旺,气势越足。

散场的时候,走廊里还飘着《歌唱祖国》的调子:有人哼着“越过高山”,有人跟着“越过平原”,路过的保洁阿姨也会跟着唱两句。你忽然明白,为什么红歌总适合大合唱——因为红歌从来不是“一个人的歌”,是“所有人的歌”;大合唱从来不是“一群人的表演”,是“一群人的共鸣”。当几百个人的声音撞在一起,红歌里的“气势”就变成了“活着的力量”:它能让老人想起青春,让孩子看见未来,让陌生人变成“我们”,让“我”变成“我们”。

风从礼堂的窗户吹进来,裹着合唱的余音往天上飘。你抬头看,天上的云像极了红旗的样子——原来红歌的气势,从来都在“集体的声音里”,从来都在“我们的心里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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