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什么像《美国派》那样,笑着戳中青春痒处的电影?
《美国派》的妙处,从来不是那些刻意的“大尺度”——而是一群半大孩子攒着劲要“成为大人”的笨拙:比如吉姆躲在房间里研究成人片时的慌乱,比如四人组对着毕业舞会发誓“一定要破处”的傻气,像极了我们青春期里那些说不出口的小秘密,藏在书包最底层的漫画书里,或者课间趴在走廊栏杆上偷瞄的身影。如果你怀念那种“笑着笑着突然想起自己当年也这么傻过”的感觉,这些电影一定能戳中你。
比如《欧洲性旅行》。说是《美国派》的“精神延续”一点都不夸张:四个美国少年为了追一个“笔友”跑到欧洲,从伦敦的酒吧到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,从巴黎的咖啡馆到柏林的音乐节,每一步都踩在“青春的荒诞”上——比如他们误闯足球流氓的聚会,被迫跟着唱《星条旗永不落》时的脸都白了;比如在阿姆斯特丹找“红灯区”时,被一个穿皮夹克的阿姨追着问“要一起玩吗”,几个人抱着地图窜进小巷的样子,像极了《美国派》里吉姆被老爸撞破时的落荒而逃。没有什么“深刻的成长”,就是一群孩子抱着“我要干件大事”的冲劲,撞得鼻青脸肿,却还是笑得直不起腰。
再比如《超级坏》。如果说《美国派》是“群像的热闹”,那《超级坏》就是“两个死党的悄悄话”:赛斯和伊万是那种连买瓶啤酒都要攒三天勇气的 nerd,为了在毕业派对上“证明自己不是处男”,他们偷偷拿了假 ID,结果被便利店老板当成小偷追了三条街;赛斯把酒精倒在大桶里调“特饮”,结果被警察抓个正着,举着杯子喊“这是苹果汁”的样子,比吉姆藏在饼干盒里的成人片还尴尬。但最戳人的是他们的友情——伊万要去上大学,赛斯坐在台阶上骂“你个叛徒”,可转头又把自己攒了半年的游戏卡塞给他:“到了那边别让人欺负。”这种“嘴上嫌弃,心里在意”的样子,像极了《美国派》里四个兄弟凑钱买啤酒时的互相拆台,却又偷偷把自己的零花钱塞进去。
还有《少儿不宜》。这部电影简直是“青春片梗的集大成者”:啦啦队队长其实是个学霸,橄榄球队长私下里喜欢织毛衣,转学生一来就被当成“怪胎”,结果所有人都在毕业舞会上撕毁了“人设”——比如那个总是装酷的校草,居然穿着粉色连衣裙上台唱歌;比如那个被全班孤立的 nerd,突然掏出吉他弹了首《加州旅馆》,全场都炸了。里面的“性喜剧”元素一点都不刻意:比如女主偷偷把避孕套塞在书包里,结果被妈妈当成“润唇膏”拿走;比如男主想跟女主表白,却误把“我喜欢你”说成“我想和你一起写作业”,脸涨得像番茄。这种“把青春的误会掰碎了揉进笑点里”的手法,和《美国派》里“吉姆的 webcam 事件”异曲同工——你笑他们傻,可转念一想,自己当年不也干过类似的蠢事?
最温柔的是《邻家女孩》。没有《美国派》的热闹,却有更细腻的“青春心事”:男主是个成绩优秀的“乖孩子”,却偷偷喜欢上了隔壁刚搬来的“坏女孩”丹尼尔——她会在阳台抽烟,会跟他聊“什么是真正的吻”,会拉着他一起逃学去海边。里面最经典的片段,是他们在派对上喝多了,丹尼尔凑到他耳边说“我想和你试试”,结果他紧张得把可乐洒在自己裤子上,两个人抱着笑到打滚。后来丹尼尔走了,他在日记里写:“我以为我要的是‘成为大人’,可其实我要的,是和她一起犯傻的勇气。”这种“心动比行动更重要”的感觉,像极了《美国派》里吉姆对着暗恋的女孩说“我其实没那么想‘那个’”时的真诚——青春里的性,从来不是“任务”,是藏在慌乱里的心动。
这些电影里没有美的少年,没有开挂的人生,只有一群跌跌撞撞的孩子:他们会把事情搞砸,会说错话,会对着喜欢的人紧张到结巴,会和朋友吵架然后又偷偷和好。就像《美国派》里最后那句“我们其实什么都没做成,但我们一起做了”——青春的意义,从来不是“成什么”,而是“一起傻过”。
如果你怀念那种“笑着想起自己当年也这么蠢”的感觉,这些电影,会帮你把青春的碎片捡起来,晒在太阳下,像当年藏在抽屉里的情书一样,带着点皱,却依然温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