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可惜我是水瓶座》的谐音是什么?

《“可惜我是水瓶座”,原来藏着最暖的谐音》

深夜的阳台飘着半盏凉掉的茉莉茶,我抱着手机翻杨千嬅的live视频,屏幕里她穿银灰色亮片裙,麦克风举到嘴角时,尾音裹着点哑:“可惜我是水瓶座。”风突然卷着楼下便利店的关东煮香气涌上来,我盯着歌词幕,突然愣了——“可惜”两个的发音,在粤语里转个弯,像极了“可栖”。

对哦,“可惜”的粤语发音是“ho sik”,“可栖”是“ho cai”?不对,是普通话里的谐音?不,是耳朵先认出的——当你听了一百遍这首歌,当你在地铁上盯着玻璃反光里自己的影子,当你在便利店货架前拿起最后一瓶荔枝汽水,突然就会听见:原来“可惜”不是遗憾的叹息,是藏在吐气里的期待——“可栖”。

可栖,是可以栖息的地方。水瓶座的人总像没系线的风筝,今天追晚霞去了郊外,明天为一本旧书泡在图书馆,后天突然买了去海边的车票,连行李箱都没装满。朋友总问“你累吗”,你笑着摇头,可深夜蜷在酒店的单人床时,会摸着手机屏保里的水瓶座图标想:我是不是在找什么?

那天在苏州巷子里逛,看见一家卖陶泥的小店,老板是个扎麻花辫的阿姨,举着个刚烧好的水瓶座摆件说:“这星座的人啊,总在找‘可栖’的地方。”我接过摆件,指腹蹭过瓶身刻的小——居然是“可栖”。阿姨擦着手上的陶土笑:“上次有个姑娘来做陶,说总听‘可惜我是水瓶座’,听着听着就哭了,我就帮她刻了‘可栖’。”

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听见了。

上周加班到十点,地铁上遇到个穿连帽衫的男生,背着吉他盒靠在车门边,耳机里漏出杨千嬅的歌。我盯着他吉他盒上贴的贴纸——是手写的“可栖”。他察觉到我的目光,摘了耳机笑:“我是水瓶座,之前总觉得‘可惜’是骂自己太怪,后来有天在海边听浪,突然觉得‘可栖’才对——我怪得刚好,总有人会留个位置给我。”

风从地铁通风口灌进来,他的连帽衫帽子吹起来,我看见他后颈的小纹身,是个水瓶座符号,旁边刻着“可栖”。

昨天在咖啡馆写稿,邻座的女生在笔记本上写:“今天终于租了带阳台的房子,摆了我收集的玻璃弹珠、褪色的邮票、从海边捡的贝壳。晚上坐在阳台吃外卖,听见楼下有人唱‘可惜我是水瓶座’,我对着月亮喊:‘是可栖!’月亮没回应,可风把我放在阳台的茉莉花香吹进来,我突然就哭了——原来我要的,从来不是‘不可惜’,是‘可栖’。”

我端着咖啡杯走过去,指了指她笔记本上的“可栖”,她抬头笑,眼睛亮得像星星:“你也听见了?”

此刻我抱着那只陶泥水瓶座摆件,闻着阳台飘进来的桂花香,再听杨千嬅的歌,突然就懂了——“可惜我是水瓶座”不是遗憾,是水瓶座的人对自己说的悄悄话:我知道我怪,我知道我总在飘,可我在找“可栖”的地方,找一个能接住我所有奇怪的地方,找一个让我愿意把风筝线系在窗台上的地方。

风又吹过来,茉莉茶的香气裹着楼下传来的猫叫,我摸着陶泥摆件上的“可栖”,轻轻哼起来:“可栖我是水瓶座。”尾音刚落,手机震了一下,是朋友发的消息:“周末去海边吗?我订了带小院的民宿,院子里有棵桃树,你可以带你的玻璃弹珠来晒。”

我笑着打:“来。”

窗外的月亮升得更高了,我端起凉掉的茉莉茶,喝了一口——居然有桂花香。原来“可栖”不是远在天边的地方,是朋友留的民宿小院,是陶泥店阿姨刻的小,是地铁上男生吉他盒的贴纸,是你自己在阳台摆的玻璃弹珠。

“可惜我是水瓶座”?不,是“可栖我是水瓶座”。

风裹着桂花香又涌进来,我望着楼下路灯下的猫,突然想:明天要去买一盆桂花,放在阳台。这样下次再听这首歌时,就能听见——

可栖,我是水瓶座。

可栖,我找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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