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辞呈唱的《狗男女》歌词?那些碎在深夜里的句子,早就在你耳朵里住过
深夜翻遍歌单时突然想起那首歌,辞呈的声音从耳机里钻出来,像有人蹲在你旁边,用指甲盖轻轻刮了下你藏在袖子里的伤口。第一句他唱:“巷口的灯熬到三点半,我们蹲在台阶分最后一根烟。”风卷着便利店的关东煮香味飘过来,你摸出手机看了眼,他的消息还停在“今晚加班”,烟蒂烫到指尖时,你突然想起辞呈唱的下一句:“你说他的外套有雪松味,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薄荷糖,糖纸碎在掌纹里,像没说出口的‘我也有’。”
副歌来得很突然,像楼下的电动车突然鸣笛,像你翻到他朋友圈里和别人的合照时,心脏猛地缩了一下——“我们都是咬着牙的狗男女,在便利店的玻璃前照过彼此的灰”。辞呈的声音哑哑的,像刚喝冰啤酒,喉结滚动时带着点涩:“你藏着他送的发带,我藏着你落在我沙发上的围巾,我们坐在塑料凳上喝冰可乐,气泡炸在喉咙里,像所有没说破的话在蹦跶。”你突然想起上周的晚上,你蹲在他家楼下的便利店门口,看着他和那个穿雪松味外套的人并肩走过来,你赶紧转过脸,把手里的热奶茶贴在脸上,烫得眼眶发红,而辞呈的歌词正好钻进耳朵:“我看着你踮脚抱他的样子,像株要枯萎的含羞草,突然就开了花,我把奶茶里的珍珠咬得嘎吱响,像在咬自己的心跳。”
的间奏是旧风扇的吱呀声,像你房间里那台用了三年的落地扇,然后辞呈接着唱:“他送你的发带缠在我钥匙扣上,我每天开门时都会摸一下,像摸你昨天落在我袖口的温度;你说他不喜欢吃香菜,我每次点外卖都备‘多放香菜’,像在和谁较劲,又像在偷偷把你藏进生活里。”你突然想起自己的钥匙扣——那是她去年送的小恐龙,你每天开门时都会捏一下它的尾巴,像在捏她的指尖;你想起每次点奶茶都备“少糖”,因为她喜欢喝少糖的,哪怕她现在已经不在你身边了。
是雨声,像昨夜的暴雨,辞呈的声音越来越轻,像被雨淋湿的纸:“后来巷口的灯换了新的,便利店的老板认识了我,我还是会蹲在台阶上抽烟,只是烟盒里的薄荷糖,再也没人和我分。”你突然摸了摸口袋,里面还有一颗薄荷糖,是昨天在便利店买的,糖纸还是她喜欢的草莓图案,你剥开糖纸,含在嘴里,薄荷味冲得鼻子发酸,而辞呈的歌词正好唱,耳机里传来电流的杂音,像谁在轻轻叹气。
其实不用找整的歌词,那些碎碎的句子早就在某个深夜钻进过你的耳朵——比如你蹲在楼下等他消息时,比如你翻到他朋友圈里和别人的合照时,比如你摸到钥匙扣上的小恐龙时,辞呈唱的不是别人的故事,是我们都当过的“狗男女”:咬着牙藏着喜欢,又在某个瞬间把心扒开一条缝,让风钻进去;像蹲在便利店门口的猫,盯着玻璃里的蛋糕,明明知道不属于自己,还是忍不住多望两眼;像藏在口袋里的糖纸,明明已经皱了,还是舍不得扔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,你把耳机音量调大一点,辞呈的声音又响起来:“我们都是咬着牙的狗男女,在便利店的玻璃前照过彼此的灰。”你突然笑了,摸了摸脸上的泪,原来不是只有你一个人,在深夜里当过这样的“狗男女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