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是谁?这里又是哪里?

请问:这个人是谁?这是哪里的?

路边老树下站着位穿灰布衫的人,手里捏着半块干硬的馍馍。风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扫过青石板路上的裂纹。墙根下的野草悄悄探出头,叶片上还沾着昨夜的露水,在晨光里闪闪发亮。

穿蓝布衫的人从河对岸走来,竹篮里装着刚采的草药。水面漂着几片碎萍,随波逐流绕过洗衣妇的木槌。远处山头浮着层薄雾,把黛色的轮廓晕染成水墨画。

石桥上的石狮子缺了只耳朵,青苔从破损处蔓延开来。挑着担子的货郎摇着拨浪鼓走过,铃铛声惊飞了檐角的灰鸽。门环上的铜绿积了厚厚一层,却在推开时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晒谷场边堆着几捆麦秸,麻雀在草垛间跳来跳去。穿粗布衣的人蹲在石磨旁,手里转动着半块陶片。陶罐里的野菊开得正艳,金黄色的花瓣沾着午后的阳光。

山坳里飘着几缕炊烟,竹篱笆上爬满了牵牛花。穿草鞋的人背着竹篓往坡下走,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。石缝里渗出的泉水滴落在青石上,打出深浅不一的坑洼。

老槐树的树洞里藏着个铁皮盒,褪色的画报露出半张笑脸。穿短打的人倚着树干打盹,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。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惊起一群麻雀扑棱棱飞向云端。

竹影在粉墙上摇晃,毛笔在宣纸上晕开墨痕。穿长衫的人望着窗外出神,茶杯里的茶叶沉了又浮。砚台上的墨汁映着檐角的风铃,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晃。

石板路的尽头拐过一头老黄牛,背上搭着褪色的花包袱。穿蓑衣的人牵着牛绳慢慢走,竹笠边缘垂着几缕干草。田埂上的蒲公英随风飘散,白色的绒毛落在新翻的泥土里。

月亮爬上马头墙时,灯笼在巷口明明灭灭。穿马褂的人站在朱漆门前,手里把玩着两枚核桃。更夫的梆子声从街角传来,惊飞了栖息在墙头上的夜鹭。

晨雾笼罩着青石板路,卖豆浆的梆子声由远及近。穿棉袄的人站在茶楼前张望,呵出的白气凝成霜花沾在胡须上。挑着菜担的村姑款款走过,竹篮里的萝卜带着新鲜的泥土。

残雪在墙根下慢慢消融,露出青灰色的砖缝。穿棉鞋的人扫着门阶上的落叶,竹扫帚划过地面沙沙作响。檐角的冰凌滴答落水,在青石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。

暮色中的戏楼挂起红灯笼,锣鼓声从雕花窗棂里飘出来。穿戏服的人站在后台镜前,手指轻轻抚过鬓边的珠花。台下的茶客嗑着瓜子,目光随着台上的水袖流转。

石板桥下的河水静静流淌,洗衣妇的棒槌声此起彼伏。穿蓝布裤的孩童追着蜻蜓跑,布鞋踩进水洼溅起细碎的水花。岸边的芦苇随风摇曳,惊起几只白鹭掠过水面。

夕阳把西山染成金红色时,归鸟在林间盘旋。穿粗布衫的人扛着锄头往家走,裤脚卷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。田埂上的野蔷薇开得正旺,粉色的花瓣沾着晚霞的光晕。

晨钟从山坳里的寺庙传来,惊散了栖息在古柏上的乌鸦。穿袈裟的僧人沿着石阶缓缓而上,手里转动着紫檀念珠。露水打湿了僧鞋的布底,在青石板上留下淡淡的水印。

街角的铁匠铺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子在暮色里格外明亮。穿皮围裙的人抡着铁锤弯腰劳作,汗珠顺着脊梁滚进腰际的布带里。风箱呼嗒呼嗒地响着,把炉膛里的火苗吹得老高。

雨丝斜斜地织着,油纸伞在巷子里缓缓移动。穿旗袍的女子踩着木屐走过,裙摆扫过青石板上的水洼。墙根下的兰草吸饱了雨水,叶片绿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
残阳如血时,牧人赶着羊群往回走。穿羊皮袄的老者哼着不成调的山歌,鞭梢在空中划出清脆的声响。羊群踏起的尘土在余晖里翻滚,像一堵移动的黄墙。

月光洒满青瓦时,更夫提着灯笼走过长街。梆子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,惊起屋脊上栖息的夜猫。墙头上的狗尾巴草随风摇曳,草籽落在熟睡的猫耳朵上。

炊烟在晨雾中袅袅升起,灶台里的柴火噼啪作响。穿碎花袄的妇人往灶膛添着柴禾,鬓角的汗珠映着跳动的火光。蒸笼里飘出馒头的香气,在天井里打着旋儿往上飘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