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河大道东，黄河大道西”是什么歌名？
很多人哼着“黄河大道东，黄河大道西”的调子晃过街头，却总在回想歌名时卡住——其实这句被听岔的歌词，对应的是香港乐坛里一首刻着时代印记的经典：《皇后大道东》。
1991年，罗大佑带着这首唱遍两岸三地的歌走来。他和蒋志光的合唱里，“皇后大道东”的旋律像风一样钻进每个街角：林夕写的词里有香港的街景，罗大佑谱的曲里有时代的褶皱。歌里唱的“皇后大道东”不是臆想的地名，是香港中环真实的主干道——从时代广场延伸到皇后像广场，柏油路上跑过叮叮车，楼群间飘着茶餐厅的香气，这条街见证过香港的热闹与变迁。
至于“黄河”的误会，藏在粤语与普通话的发音缝隙里。粤语里“皇后”读“wong hau”，“黄河”读“wong ho”，尾音的细微差别，让非粤语区的听众很容易把“皇后”听成“黄河”。就像有人把“喜欢你”听成“黑凤梨”，把“天空海阔”听成“天空海锅”，这种发音的小偏差，倒成了音乐里有趣的“传错门”——明明唱的是香港的街，却让内地听众想起滚滚黄河，也算一种奇妙的“跨地域联想”。
《皇后大道东》火的时候，巷子里的录音机总在放“皇后大道东上为何车满为患”，商店的橱窗贴着罗大佑戴墨镜的海报。它的火不是因为旋律有多复杂，是因为歌词里藏着1997年前香港人对未来的试探：既有对当下生活的热乎气，也有对变迁的小小疑惑。而“黄河大道东”的误传，像给这首歌裹了层“民间滤镜”——原本关于香港的歌，因为一句听错的词，和内地人的“黄河情结”连在了一起，倒多了份意外的亲近。
后来有人翻出旧磁带，指着封皮上的“皇后大道东”笑：“原来不是黄河啊？”可笑着笑着，又会跟着哼起那句“黄河大道东”——毕竟有些误会，早就和旋律一起，住进了记忆里。就像你想起小时候听的歌，哪怕记错了词，想起的还是当年坐在门槛上听歌的下午，风里飘着邻居家的饭香，录音机里的声音忽大忽小，却把某段时光，牢牢钉在了心里。
现在再听《皇后大道东》，前奏一响起，还是会有人顺口唱出“黄河大道东”。这不是错，是音乐最可爱的地方——它从歌手的麦克风里飘出来，经过大街小巷，经过听众的耳朵，最后变成每个人心里的“私人版本”。你唱“黄河”，他唱“皇后”，可歌里的温度，从来都没变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