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心的锣鼓是什么歌?

“开心的锣鼓”唱的是什么歌?

巷口的超市又飘出熟悉的旋律时,王阿姨正举着刚挑好的春联往家走。鼓点“咚咚锵”撞进耳朵,她跟着哼起“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”,手里的春联被风掀起一角,红纸上的“福”晃得眼热——这歌她听了二十年,却总在嘴边打转叫不出名,直到旁边的小孙子拽拽她袖子:“奶奶,这是《欢乐中国年》呀!”

对,就是《欢乐中国年》。1998年的春晚舞台上,孙悦扎着高马尾,穿着红得发亮的裙子唱这首歌时,全国的电视机前都飘着饺子香。“开心的锣鼓”是歌里最亮的那抹底色——不是舞台上的道具鼓,是巷子里卖糖瓜的老头敲的铜鼓,是小区里孩子们举着的塑料鼓,是年夜饭后全家围坐时,爸爸翻出旧军鼓敲出的“咚咚”声。鼓点落下去,像正月里第一串鞭炮炸开,把年的热闹“轰”地撞进每扇窗户。

你肯定也听过这首歌。逛年货市场时,摊位上的音响循环播放;公司年会上,同事们扯着嗓子合唱;甚至楼下的广场舞队,都把“开心的锣鼓”编进了动作——阿姨们扭着腰,手里的红绸子跟着鼓点甩,连路过的高中生都忍不住跟着拍两下手。不是因为旋律多复杂,是“开心的锣鼓”四个太懂中国人的年:要热热闹闹,要团团圆圆,要把一年的辛苦都敲碎在鼓点里,换成满桌子的热菜、满屋子的笑声、满大街的红。

上周末去奶奶家,她翻出压在箱底的旧磁带,封面是孙悦笑着举着鼓槌的样子。磁带转起来,“开心的锣鼓”涌出来时,奶奶忽然说:“你小时候就爱听这个,坐在我腿上拍着手喊‘再唱一遍’。”我想起三岁那年的大年初一,奶奶抱着我去逛庙会,庙门口的鼓队敲得震天响,我吓得往她怀里缩,却又探出头看——红鼓面、黄鼓槌,敲鼓的爷爷脸上全是汗,却笑得比谁都开心。原来那时候,“开心的锣鼓”就已经钻进了我的骨头里,变成了关于年的嗅觉:是奶奶蒸的年糕香,是爸爸贴的春联胶味,是妈妈炸的藕盒油香,混着鼓点的热气,裹成了“年”的模样。

昨天加班到深夜,地铁口的便利店还亮着灯。推开门,收银台的小姑娘正跟着音响哼“开心的锣鼓”,暖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,连眼角的细纹都带着笑。我买了杯热奶茶,站在门口听了会儿——鼓点从便利店飘出来,撞在路灯上,撞在路过的外卖小哥的头盔上,撞在我怀里的奶茶杯上,忽然就觉得,原来“开心的锣鼓”从不是某一个人的歌,是所有人的年。

风里又飘来“开心的锣鼓”的旋律时,我摸着口袋里刚买的糖瓜——是小时候奶奶常买的那种,甜得发黏。想起早上小孙子说的“《欢乐中国年》”,忽然就笑了。原来那些说不出名的旋律,早已经变成了刻在骨子里的密码,只要“开心的锣鼓”一响起,就会自动锁所有关于年的记忆:是热热闹闹的饭,是团团圆圆的人,是平平安安的日子,是所有没说出口的“我想你”“我很幸福”。

你看,“开心的锣鼓”唱的从来不是某一首歌,是中国人的年,是藏在鼓点里的热望,是刻在旋律里的团圆——是我们每个人,最想留住的“开心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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