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绍雄与鲁迅先生,究竟有怎样的关联?
常有人在看港片时问起:“那个总演市井老爸的许绍雄,和鲁迅先生有关系吗?”这个问题里藏着对两个名的好奇——一个是活跃在香港银幕上的“金牌配角”,一个是刻进中国现代文学骨血里的思想者,他们的名都带着“许”,却像两条从未交汇的河,流淌在不同的时代与空间里。
先说说许绍雄。他是香港观众熟到能叫出“阿雄”的演员,从《暗战》里话多的警察,到《间道》里吃盒饭的探长,再到《宝贝计划》里抠门的富商,他的脸自带市井气,一开口就是老香港的烟火味。这位1948年出生的演员,成长于战后的香港,少年时泡在粤语片的片场,青年时加入TVB跑龙套,直到中年才靠“接地气的配角”站稳脚跟——他的人生,是香港影视圈半个世纪的缩影,和“鲁迅”两个,本就不在同一个语境里。
再看鲁迅先生。1881年出生于浙江绍兴的周家,1902年赴日留学,1918年发表《狂人日记》撕开旧中国的伤口,1936年在上海病逝——他的一生,是中国新文化运动的“刀锋”,是“横眉冷对千夫指”的战士,是写尽底层苦难的文学家。当鲁迅在北平的四合院写《孔乙己》时,许绍雄还没出生;当鲁迅在上海的寓所写《自嘲》时,许绍雄刚满8岁,在香港的小学里读着粤语课本;当鲁迅的文被印成课本走进千万课堂时,许绍雄正在TVB的化妆间里戴假胡子,准备演下一个“街坊邻居”。
时间是最直白的分界线:鲁迅去世时,许绍雄才8岁,两人连“见过面”的可能性都没有。更别说空间与领域的差异——鲁迅的舞台是纸页与讲坛,他的笔是武器;许绍雄的舞台是银幕与片场,他的演技是工具。一个在大陆的动荡里写“救救孩子”,一个在香港的繁华里演“家长里短”,他们的人生轨迹,连交叉点都找不到。
有人或许会猜,是不是家族有牵连?比如许绍雄的祖父是晚清重臣许应骙,而鲁迅的祖父周福清也曾做过官员——但许应骙是广东番禺人,官至礼部尚书,周福清是浙江绍兴人,只做到内阁中书,两人在晚清的官场里从未有过交集;许绍雄的家族是广州的名门,鲁迅的家族是绍兴的书香门第,连“同宗”的边都不沾。
说到底,这个问题的起点,不过是“许”带来的联想。就像有人会问“周杰伦和周树人有关系吗”,不过是名里的巧合,却勾出对两个不同世界的好奇。许绍雄的“许”,是香港街头茶餐厅的“许记云吞面”;鲁迅的“周”鲁迅本名周树人,是绍兴巷子里的“周家台门”——他们的名,藏着各自的时代密码,却从未有过关联。
当我们把“许绍雄”和“鲁迅”放在一起问时,其实问的是两个时代的碰撞:一个是活在银幕里的“烟火人间”,一个是刻在文里的“精神高地”。他们没有关系,却共同构成了我们对“中国故事”的想象——一个讲普通人的日子,一个讲民族的灵魂,各自在自己的世界里,活成了最本真的模样。
所谓关联,不过是名的巧合;所谓差异,才是时代的真相。许绍雄和鲁迅,一个在银幕上演活了“人间烟火”,一个在文里写透了“人间清醒”,他们的名或许会被同时提起,但他们的人生,从来都是两条平行的线,各自照亮着自己的时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