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投机者最后的事究竟是什么?

民国投机者的最终结局,究竟是怎样的“事”?

民国三十年,从南京到上海,从北平到汉口,投机者的身影总在时局缝隙里钻营。他们是银行家账房里的密电码,是交易所黑板上跳动的数,是米面行仓库里悄然堆叠的麻袋——当法币与金圆券在印刷厂的滚筒里飞速贬值,当枪炮声从华北响到江南,这些靠动荡吃饭的人,最终迎来了各自的“事”。

先说那些靠金融投机发家的。1947年上海外滩,某钱庄老板赵先生曾用三船法币换来了半条街的房产,却在1948年金圆券改革时栽了跟头。他赌政府能稳住币值,将全部房产抵押换了金圆券囤着,结果三个月后币值暴跌万倍,仓库里的金圆券连买张船票都不够。某天清晨,伙计发现他吊死在账房梁上,桌上摊着半张未写的汇款单,收款人是纽约的儿子。

再看囤货的。锡米商老王,抗战时靠倒卖军粮赚了第一桶金,内战时又趁着铁路中断,把苏州的大米屯在自家粮仓,等南京米价涨到天上去。1949年4月,放军过了长江,军管会贴出告示:囤积居奇者,按军法处置。老王连夜让儿子把粮仓钥匙送给军管会,自己揣着两袋银元想往浙江跑,却在太湖边被民兵拦下。后来听说他在劳改农场喂了三年猪,出来后成了粮站的普通保管员。

还有些“聪明”人想脚底抹油。天津洋行的买办李先生,1948年底就看出苗头,把金条、美钞换成香港的不动产,老婆孩子先送去九龙。他自己想等风头过了再走,没承想1949年初北平放,津浦铁路停运,飞机票炒到十根金条一张。他攥着金条在机场排了三天队,最后眼睁睁看着最后一班飞往广州的飞机升空,自己却被裹在逃难人群里,后来在遣返途中染了风寒,死在石家庄的小客栈。

也有浑水摸鱼者。南京某机关科员小张,月薪不够买两斤肉,却靠帮资本家传递黑市情报赚外快。他算不上大人物,却总觉得自己能“搭上车”。放军进城那天,他揣着攒的几块银元想换点粮食,挤在合作社门口时被人推搡,银元掉在地上滚进阴沟。等他趴下去摸,抬头却看见墙上贴的新标语:“投机倒把,坚决取缔”。后来他在工厂当了学徒,再没提过当年“走门路”的事。

这些投机者的“事”,说到底是时代的脚。动荡时他们是浪尖的浮萍,时局稳了,风浪退去,露出来的只有空荡荡的河床。有人栽在钞票堆里,有人困在粮仓旁,有人倒在逃亡路上,也有人在新的日子里藏起旧事。这大概就是民国投机者最终的“事”——在历史的转弯处,被碾进了尘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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