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最色的电影排名榜都有哪些影片?

世界上真有“最色”的电影排名榜吗?

深夜刷到“世界上最色的电影排名”的词条时,我盯着手机屏幕愣了三秒——所谓“最色”,到底是镜头里裸露的尺度,还是欲望背后的重量?那些被反复列进“榜单”的电影,真的只是用来满足好奇心的情色标本吗?

想起《查泰莱夫人的情人》里的森林。康妮蹲在溪边洗野菜,梅勒斯赤着脚从后面抱住她,镜头顺着她后背的曲线往上走,停在两人交叠的手腕上。没有刻意的特写,只有阳光穿过树叶洒在皮肤上的光斑,像落在伤口上的吻。这部被禁了半个世纪的电影,从来不是“色”的脚——它写的是一个女人用身体撕开阶级的裹布,用皮肤接住久违的风。当康妮伏在梅勒斯怀里哭着说“我像活过来了”,那些裸露的镜头突然有了温度:所谓“色”,不过是生命力冲破枷锁的样子。

再比如《情人》里的西贡午后。15岁的法国少女坐在渡轮甲板上,穿洗得发白的连身裙,戴一顶宽檐帽。梁家辉饰演的中国富商走过来,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——没有多余的动作,却比任何床戏都让人心跳。后来他们在出租屋里纠缠,镜头始终保持着半米的距离,像隔着一层被水汽模糊的玻璃。杜拉斯说“爱之于我,是疲惫生活的英雄梦想”,这部电影把这句话熬成了潮湿的雾:情色不是目的,是殖民地少女用来对抗孤独的盾牌,是中年男人藏在西装革履下的未成的青春。

还有《九歌》里的演唱会。摇滚乐队在舞台上吼着“我要把你的名刻在我的骨头上”,镜头切到后台的更衣室——男女主角赤着身子抱在一起,汗水混着舞台灯的红光,滴在斑驳的地板上。导演迈克尔·温特伯顿没有用慢镜头渲染情欲,反而用演唱会的喧嚣衬出床上的沉默:当音乐停了,当观众散了,只有彼此的呼吸能证明“我们曾经存在过”。这部被骂“色情”的电影,其实是在用身体写孤独——那些直白的性爱镜头,不过是两个孤独的人互相取暖的证据。

去年重看《小姐》时,我盯着金敏喜的眼睛。她饰演的秀子坐在梳妆台前,指尖蘸着口红抹在唇上,然后转身吻向帮她穿和服的南淑姬。朴赞郁把镜头拍得像幅工笔画:秀子的发簪插在南淑姬的发间,两人的睫毛在暖黄的灯光下碰在一起,没有喘息,没有纠缠,只有彼此眼底的光。这部电影里的“色”,是两个女人对男权世界的反击——她们用身体撕开“大家闺秀”的伪装,用欲望打碎“玩偶”的标签,最后手拉手走进阳光里。所谓“最色”,不过是勇敢的人用来拥抱自由的方式。

其实从来没有什么“最色”的电影排名榜。那些被列进“榜单”的电影,从来不是因为裸露的尺度,而是因为它们把欲望从阴影里拉了出来,变成了可以触摸的人性。有的是对压抑的反抗,有的是对记忆的祭奠,有的是对孤独的告别——它们的“色”,是皮肤下跳动的心脏,是欲望里藏着的温柔,是平凡人试图对抗常的勇气。

合上手机时,窗外的月光刚好落在书桌上。书桌上摊着一本杜拉斯的《情人》,书角卷着边,里面夹着一张旧电影票。突然想起电影里的台词:“我认识你,我永远记得你。那时候你还很年轻,人人都说你美,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,对我来说,现在的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。”

原来所谓“最色”,从来不是镜头里的裸露,是欲望背后的“记得”——记得某个人的温度,记得某段时光的重量,记得自己曾经那样热烈地活过。那些被叫做“最色”的电影,不过是把这些“记得”,变成了可以看见的画面。

没有排名榜,只有一个个关于“活着”的故事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