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四大奇书是哪四部?

常说的古代四大奇书,你知道是哪四本吗?

翻开明清小说的长卷,能被称作“奇书”的,始终绕不开四本——《三国演义》《水浒传》《西游记》与《金瓶梅》。它们或写历史风云,或书草莽义气,或造奇幻之境,或剖市井人性,每一本都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那个时代最鲜活的褶皱。

《三国演义》是罗贯中刻在纸页上的“三国史诗”。他把陈寿《三国志》里的文,熬成了桃园结义的热酒,熬成了草船借箭的智谋,熬成了五丈原秋风里的遗憾。刘关张的忠义、诸葛亮的神机、曹操的雄略,每一个人物都跳出了史书的框架,变成了国人嘴边的“活历史”。它的“奇”,在于把百年战乱写成了可感的温度——你能摸到赤壁的火光,能闻到华容道的烽烟,能听见白帝城托孤时的叹息,连“分久必合”的宿命,都成了刻在民族骨血里的共鸣。

《水浒传》是施耐庵笔下的“草莽悲歌”。108条好汉聚在梁山,打着“替天行道”的大旗,却各有各的伤口:林冲被高俅逼得家破人亡,武松为兄仇血溅鸳鸯楼,宋江背着“孝义黑三郎”的名声,终究还是走进了招安的局。这本书没有把英雄写得美——他们会喝酒骂娘,会争权夺利,会在落草时犹豫,会在招安后失望。它的“奇”,在于把普通人的反抗写成了史诗:那些被世道碾碎的人,捡着碎渣拼成了“英雄”的模样,可最后还是逃不过被时代吞噬的命运,连梁山的忠义堂,都成了一代人的梦碎之地。

《西游记》是吴承恩造的“奇幻镜子”。孙悟空从石头里蹦出来,闹龙宫、闯天宫,却被紧箍咒困成了“行者”;唐僧抱着真经的执念,连女儿国的温柔都能拒绝,却在白骨精面前乱了方寸;猪八戒贪财好色,沙僧木讷寡言,可四个人凑在一起,竟走了十万八千里。这本书的“奇”,藏在神话的壳子里——妖魔鬼怪不是真的“怪”,是人心的贪念、嗔念、痴念:红孩儿的三昧真火,烧的是唐僧的“慈软”;金角银角的葫芦,收的是孙悟空的“骄傲”;连如来的手掌心,都像极了每个人逃不开的“命运”。所谓取经,不过是四个人一起“渡”自己的过程。

《金瓶梅》是兰陵笑笑生扒开的“市井疮疤”。他不写英雄,不写神话,就写西门庆的家事:潘金莲的媚、李瓶儿的软、庞春梅的烈,还有那些藏在绸缎衣裳里的算计、茶饭桌上的勾心斗角。西门庆从卖药的商人变成暴发户,娶了六房妻妾,赚了万贯家财,可最后死在酒色里;潘金莲机关算尽,终究被武松砍了头;连家里的小厮、丫鬟,都在欲望里转着圈。这本书的“奇”,在于“狠”——它没有给人性留半点情面,把明朝市井的烟火气、小人物的贪婪与虚弱,像晒粮食一样摊在太阳底下:你能看见西门庆书房里的金银,能闻到李瓶儿房里的药香,能听见妻妾们半夜的争吵,连那些未说出口的“心思”,都被写得清清楚楚,让你读着读着,突然看见自己的影子。

这四本书之所以被称作“奇”,不是因为情节离奇,而是因为它们“活”——活在历史的褶皱里,活在人性的明暗处,活在每个读者的心里。不管过了多少年,翻开《三国演义》还能想起赤壁的风,翻开《水浒传》还能听见梁山的酒歌,翻开《西游记》还能梦见孙悟空的金箍棒,翻开《金瓶梅》还能闻到西门府的桂香。它们不是“古书”,是活了几百年的“老朋友”,站在纸页后面,等着你去读,去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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