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让老公喜欢上给老婆揪痧?

怎样可以让老公喜欢上揪痧

周末的午后,我蜷在沙发里揉着发僵的后颈——昨天赶方案坐了整宿,肩膀像坠了块砖。陈默端着冰可乐过来,余光扫到我皱着的眉,伸手碰了碰我肩膀:“又酸了?”

我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,指尖勾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脖子旁带:“昨天我自己揪了两下这里,你看,红印子还没消,可舒服了——你帮我试试?就像我那样,用指腹捏着皮肤往上提,轻点儿。”

他的手指顿了顿,掌心先贴在我后颈揉了揉,才试着用拇指和食指夹起一小块皮肤。力度轻得像挠痒,我忍不住笑出声:“老公,再用点力——对,就是这样,酸酸的,像打通了什么似的。”他的手法慢慢顺了,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蹭过发紧的肌肉,我闭着眼叹口气:“哎呀,比我自己揪的舒服十倍——你是不是偷偷学过?”

陈默的喉结动了动,声音里带着点闷笑:“就你那点劲儿,能比得上我?”可指尖的力度却更稳了,顺着我肩膀的穴位慢慢往上走。我侧过脸看他,他皱着眉盯着我后颈的红印,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子——原来他比我想的更认真。

等他停手时,我摸着发烫的后颈,转身勾住他的脖子:“换我帮你试试?你上周打球扭的腰,是不是还酸?”不等他拒绝,我已经跪到沙发另一边,指尖按在他腰侧的肌肉上——果然,硬得像块老馒头。

“我轻点儿啊。”我捏起一小团皮肤往上提,陈默的背突然绷紧,倒抽了口气:“哎——有点疼。”我赶紧放轻力度,笑着用指腹揉了揉那处红印:“疼才有用呢,你昨天说弯腰捡球都费劲,等下就好了。”

不过五分钟,他的腰侧起了片淡红的痧。我刚要收手,他却抓住我的手腕按回自己腰上:“再揪两下——刚才那下,酸得特别舒服。”我憋着笑凑过去,鼻尖蹭到他后颈的汗:“现在知道好了?刚才还嫌疼。”

晚上一起窝在沙发上追剧,我靠在他怀里揉着腿,故意叹口气:“老公,我小腿肚也酸——你帮我揪揪?”他低头看了眼我搭在他腿上的脚,指尖先捏了捏我小腿的肌肉,然后顺着经络往上提——手法居然比昨天熟练了些。

“怎么样?”他问,呼吸扫过我头顶。我眯着眼蹭了蹭他胸口:“比理疗馆的师傅还厉害——也就你,能找准我最酸的地方。”他的手指顿了顿,耳尖有点发红,却没停手:“那是,你哪块肉酸我不清楚?”

上周陈默打球扭了腰,我蹲在他床边帮他揪腰侧的痧。他趴在床上,背对着我笑:“以前觉得揪痧是老太太才做的事,怎么现在觉得——还挺舒服?”我用指腹揉着他腰上的红印,故意逗他:“那以后我天天帮你揪?”他立刻翻过身来,伸手勾住我的腰:“不行——得换我帮你,你上次说我揪的最舒服。”

昨天晚上我加班到十点,推开门就闻到客厅飘着番茄鸡蛋面的香。陈默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,看见我揉肩膀的动作,直接把我按在餐椅上:“坐好,先给你揪两下再吃饭——不然等下你又喊疼。”他的手指裹着洗洁精的淡香,捏着我肩膀的肌肉往上提,力度刚好卡在“酸”和“舒服”之间。我盯着他专的侧脸,突然笑出声:“老公,你什么时候变这么主动了?”

他抬头看我,眼角带着点得意:“上次你帮我揪腰,我练球都没再酸过——再说了……”他的声音放轻了些,指尖蹭过我后颈的碎发:“只有我帮你揪,才放心。”

面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轮廓,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让他帮我揪痧的下午——那时他还皱着眉问“会不会疼”,现在却已经能准确找到我每一处发僵的肌肉。原来让他喜欢上揪痧的,从来不是“教他怎么做”,而是让他先尝到“被需要”的甜,再摸到“被依赖”的暖——就像他帮我揪的时候,我会说“只有你揪的最舒服”;就像他自己体验到好处时,我会凑过去说“你看,没骗你吧”。

今晚睡前,他靠在床头翻杂志,我揉着肩膀凑过去。他没抬头,却自然地张开手臂让我靠过去,指尖已经摸到我后颈的肌肉:“今天又坐了一天?”我嗯了一声,感受着他温热的手指捏起皮肤——窗外的月光漫进来,把他的侧脸染成柔润的银,而他的指尖,正顺着我肩膀的经络,慢慢往上提。

原来让一个人喜欢上一件事,从来不是强迫或说教。是把“我需要你”揉进撒娇里,把“你做的最好”藏在夸奖里,把“这是我们的秘密”织进每一次互动里——就像陈默现在帮我揪痧时,嘴角带着的那点笑,像颗糖,甜得刚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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