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宜将剩勇追穷寇 不可沽名学霸王”究竟是什么意思?

“宜将剩勇追穷寇,不可沽名学霸王”,为什么是胜利关头最锋利的清醒针?

1949年的春天,长江边的风里飘着湿冷的雾。南京城里的国民党政府正忙着“和平谈判”,桌上摆着文绉绉的条款,桌下藏着调兵遣将的密电——他们想划江而治,把中国分成“南北朝”。此时的放军已经饮马长江,不少人心里也起了雾:打了这么多年仗,是不是该歇口气?谈判桌上的“和平”,是不是能少流点血?

就在这时,毛主席在香山的双清别墅写下这句诗。“剩勇”不是“余威”,是攒了二十二年的斗志还没烧;“穷寇”不是“败兵”,是躲在长江南岸的豺狼,只要给它半口气,就能卷土重来。就像当年的项羽,鸿门宴上举着酒杯说“我不忍杀刘邦”,转头却看着刘邦从鸿门宴的厕所里溜回霸上——他要的是“仁君”的虚名,要的是“天下英雄服我”的面子,却忘了刘邦藏在袖子里的剑,早已经磨得发亮。后来垓下的四面楚歌,乌江边上的自刎,不是天要亡他,是他自己把刀柄塞给了敌人。

1949年的放军不要这样的“虚名”。长江上的船工把橹摇得咯吱响,战士们把炸药包绑在船头,他们知道:“和平”不是谈出来的,是追出来的。就像追击黄百韬兵团时,战士们三天三夜没合眼,鞋跑烂了就光着脚;就像放济南时,炸药包炸碎了城门,没人犹豫要不要冲——因为他们见过1937年的南京,见过1946年的李公朴,见过老百姓藏在炕洞里的土地证,被国民党的刺刀挑出来烧了。他们知道,“停一步”不是慈悲,是把未成的胜利,变成 tomorrow 的灾难。

“沽名”不是“求名”,是为了别人嘴里的“好”,丢了自己心里的“对”。项羽沽的是“霸王的仁”,有些人沽的是“和平的名”,可历史从不会为“虚名”买单。1949年4月21日,毛主席的《向全国进军的命令》划破长江的雾:“奋勇前进,坚决、彻底、干净、全部地歼灭中国境内一切敢于抵抗的国民党反动派。”百万雄师过长江的那天,江面上的红旗像烧红的云,战士们的喊杀声盖过了汽笛——他们不是要“赶尽杀绝”,是要把“穷寇”赶进历史的垃圾桶,让中国再也没有“划江而治”的噩梦。

后来有人问:这句诗为什么能记到今天?因为它从来不是“战争口号”,是胜利时的“防松针”。就像你爬一座山,到了半山腰的平台,风很舒服,风景很好,你想坐下来歇会儿,可抬头看,山顶的雪还没踩过——“剩勇”是你腿上还没酸的力气,“穷寇”是你身后还没走的路。项羽歇了,所以他没到山顶;放军没歇,所以他们把红旗插在了南京总统府的门楼上。

1949年的风早已经散了,可这句诗还在。它从来不是“教你狠”,是教你“醒”:当你离胜利只差一步时,别被“虚名”蒙住眼睛,别被“安逸”捆住脚。就像当年的放军,踩着长江的浪说:“我们不要‘仁君’的名声,我们要的是全中国的天亮。”

这句诗的意思,其实就藏在1949年的江风里:胜利从不是“见好就收”,是“乘胜追击”;英雄从不是“沽名钓誉”,是“把事做绝”——绝到让敌人再也爬不起来,绝到让后人再也不用经历“划江而治”的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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