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每天都在用的厂头,你知道有哪些吗?》
清晨揉着眼睛翻台历,“历”的厂头像刚掀开的窗帘;推门进客厅放包,“厅”的厂头像客厅的天花板;中午钻进厨房炒菜,“厨”的厂头像抽油烟机罩着的灶台——这些天天见的,都顶着个“厂”头,你有没有算过,厂头的到底藏在生活的多少角落?
最贴生活的,是“厅”“厢”“厦”。周末约朋友来“客厅”围坐,沙发旁的“边厢”堆着刚拆的快递,“厅”是敞亮的公共空间,“厢”是偏侧的小房间,“厦”是能装下整栋楼的大房子,三个厂头都像房子的顶,把笑声、烟火气和阳光都裹在里面。
和时间拧在一起的,是“历”与“厉”。撕一页“日历”,日子就翻过去一天;被妈妈“严厉”提醒写作业,脸烫得像晒了正午的太阳——“历”的厂头像串起来的日子,一页页往下翻;“厉”的厂头像磨刀石的轮廓,磨得刀刃发亮,所以“厉”才有了扎人的严厉。
藏在“根源”里的,是“原”。问“原来”的同桌去哪了,要追溯到三年前的教室;喝一口“原味”奶茶,想起第一次喝时的甜——“原”的厂头像山崖,下面的“泉”是流出来的水,合起来是山崖下的平原,所以“原”是最初的样子,是所有故事开始的地方。
还有些,沾着生活的“烟火气”。“厨”房的抽油烟机转着,厂头像罩着油烟的帽子;“厕”所的门掩着,厂头像遮着隐私的帘;“压”着的被子沉甸甸,厂头像叠在上面的重量——这些不用查典,光看样子就懂:厂头是“罩子”,是“顶”,是把细碎日子裹起来的壳。
那天在老巷子里走,看见墙上刻着“厩”,想起老时候这里是养马的棚子,厂头像当年的茅草顶,现在换成了便利店的招牌。原来厂头的从来没走远,它们在撕下来的日历页里,在客厅的沙发缝里,在厨房飘出来的饭香里,在每一个不用想就能说出口的词里。
你看,刚放下的手机屏保上写着“厉”,提醒自己要努力;刚翻开的笔记本第一页是“历”,记着今天要做的事;刚走进的餐厅门楣上是“厅”,飘着红烧肉的香味——厂头的,不是课本里的符号,是生活给我们的小标记,等着我们每天翻开、走进、想起。
其实不用数有多少个,只要你早上翻日历、中午进厨房、晚上坐客厅,就会遇见它们——那些顶着“厂”头的,早把自己藏进了你的生活里,变成了日子的一部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