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就要带她走我看谁敢拦我”用粤语怎么说?

“我今天就要带她走我看谁敢拦我”用粤语怎么说?

巷口的霓虹灯晃得人眼睛疼,陈阿强攥着阿芝的手,指节泛着白。他的旧外套蹭过墙根的青苔,留下道淡绿的印子——刚才跟阿芝她哥推搡时弄的。阿芝缩在他怀里,发梢还沾着厨房的水,刚才她正帮妈妈熬糖水,她哥攥着她的胳膊往屋里拽,说“隔壁阿财给了八千块彩礼,月底就嫁”。

“阿强……”阿芝的声音发颤,指甲掐进他的掌心。陈阿强抬头,看见巷口堵着三个染黄发的混混,是阿芝她哥找的“帮手”。其中一个叼着烟,烟卷儿歪在嘴角,笑出一脸的褶子:“阿强,识相的就把人留下,不然……”

风卷着肠粉的香气吹过来,陈阿强突然想起上周跟阿芝在排档吃艇仔粥,她把剥好的虾放进他碗里,说“阿强,我想跟你去深圳”。那时候粥锅冒着热气,她的眼睛亮得像星子。

他把阿芝往身后带了带,喉咙动了动,说出的话带着点哑,却比巷口的电线杆还直:“我今日就要带佢走,我睇边个够胆拦我!”

话音刚落,叼烟的混混挑了挑眉,把烟屁股往地上一碾。旁边卖鱼的阿婆端着瓷碗探出头,粥勺碰着碗沿,发出清脆的响:“阿强仔,别冲动啊。”陈阿强没理她,目光扫过那三个混混,左手悄悄摸向裤兜——里面有把水果刀,是早上帮阿芝削苹果时带的,刀身还沾着苹果的甜香。

“你够姜?”混混往前迈了一步,拳头捏得“咔咔”响。陈阿强笑了,笑声里带着点抖,不是怕,是急——阿芝的手在他掌心里直冒汗,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。他把阿芝的手攥得更紧,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今日就要带佢走,我睇边个够胆拦我!”

这次声音更响,撞在巷子里的旧墙上,弹回来,裹着风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阿芝突然抬起头,眼睛里泛着水光,却对着他笑了——像上次在海边看日落时的笑,带着点傻气,却比任何时候都亮。

叼烟的混混愣了愣,突然啐了一口,转身往回走:“算你运好,下次别让我碰到。”另外两个混混互相看了一眼,也跟着走了。陈阿强松了口气,后背的衣服全湿了,贴在身上凉丝丝的。他低头看阿芝,她的发梢还沾着水,却凑过来,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:“阿强,我们走。”

他们往巷口走,风里飘来糖水的香气——是阿芝家厨房飘出来的。陈阿强拉着阿芝的手,脚步越走越快,路过排档时,老板喊他:“阿强,要碗粥吗?”他摇摇头,没回头。阿芝的手在他掌心里,暖得像晒过太阳的棉花。

巷口的风更大了,吹得阿芝的裙子飘起来。陈阿强突然停下,转身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:“刚才我好怕。”阿芝笑了,伸手环住他的腰:“我知道。”他松开她,看着她的眼睛,又说了一遍:“我今日就要带佢走,我睇边个够胆拦我。”这次声音很轻,像说给她一个人听的。

阿芝踮起脚,亲了亲他的嘴角:“我知道。”

他们继续往前走,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叠在一起,像两棵长在一起的树。风里还飘着刚才的那句话,带着粤语特有的调子,有点痞,有点硬,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实在——

“我今日就要带佢走,我睇边个够胆拦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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