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菩萨蛮·大柏地》表达了作者怎样的思想感情?

战痕里的彩虹:《菩萨蛮·大柏地》藏着怎样的赤子心?

风裹着雨后的潮气漫过山岗时,他站在大柏地的旧战场边,看斜阳把最后一缕金红抹在关山上。那年的硝烟早散了,可前村墙壁上的弹洞还在——像谁把战斗的回声刻进了石头里,风一吹,就能听见当年的喊杀声撞在山尖上。

他望着天上的彩虹发怔。赤橙黄绿青蓝紫,不是江南烟雨中柔得化不开的虹,是经了雷阵雨洗过的,带着阳光的锐度,像战士们背上的红旗浸了露水,亮得刺眼。这虹挂在曾经血流成河的关山上,倒像是给那些石头、那些树,都镀上了一层热乎的光——不是悲伤的祭奠,是骄傲的勋章。

“当年鏖战急”,他想起那夜的炮火,子弹擦着耳朵飞过去时,他攥着枪的手全是汗,却能听见身边的战士笑着说“等赢了,咱们在这山上种桃花”。如今桃花没种,可雨后的关山更苍了,苍得像老战士的脸,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故事。那些弹洞呢?不是伤疤,是“装点此关山”的颜料——没有当年的拼杀,哪有今天站在这里看彩虹的从容?

他摸了摸身边的树干,树皮上还留着当年的弹痕,指尖碰上去,像碰到了某个战士的体温。风卷着松涛过来,把他的衣角吹得飘起来,他忽然笑了——原来最动人的风景,从来不是未经烟火的“纯粹”,是带着战痕的“活着”。就像这大柏地,炮弹炸过的土地里,如今已经冒出了新草;弹洞旁边,不知谁种了几株野菊,开得热热闹闹的。

“今朝更好看”,不是说风景比从前美,是看风景的人心里有了光。他想起出发时的初心,想起那些倒在这片土地上的兄弟,想起他们临死前攥着他的手说“要活着看胜利”。现在他看见了——彩虹挂在关山上,弹洞嵌在墙壁里,斜阳照着每一寸曾经染过血的土地,都在说“我们赢了”。

山脚下传来牧童的歌声,脆生生的,撞碎了风里的残烟。他望着远处的村庄,屋顶上飘着炊烟,连狗叫都带着暖融融的调子。他忽然明白,所谓“赤子心”,从来不是对着虚空喊口号,是把战斗的记忆揉进风景里,把牺牲的重量变成脚下的土地,把对未来的信心理成眼前的彩虹——你看,连弹洞都能变成“装点”,连战场都能变成“好看”,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打垮我们?

风又吹过来,带着野菊的香。他转身往村里走,裤脚沾了草屑,却走得很稳。天上的彩虹还挂着,像一面永远不会倒的旗,照着他走过的每一步,都亮得发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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