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型民族关系是什么?
清晨的社区食堂飘着胡辣汤与手抓饭的香气,穿藏装的阿婆正教穿旗袍的阿姨揉糌粑,旁边几个背着书包的孩子举着油香追跑——这不是刻意安排的“民族展示”,是西安某社区最平常的早晨。当我们问“新型民族关系是什么”,答案就藏在这样的烟火气里:是平等的呼吸、团结的温度、互助的手,还有融在日子里的和谐。它是“一个都不能少”的平等
去年春天,云南普洱的佤族姑娘娜姆考上了北京大学。她的录取通知书里夹着一张纸条:“你是佤山的骄傲,也是全国56个民族共同的骄傲。”这不是一句空话——从全国人大代表中各民族均有比例保障,到少数民族考生高考加分政策向欠发达地区倾斜,从藏区孩子免费上高中,到维吾尔族农民工在沿海城市能拿到“民族务工绿色通道”的补贴,平等从来不是“写在纸上的”,是让每个民族的人都能站在同一片天空下,接住同样的机会。就像娜姆说的:“我没有因为是佤族被‘特殊对待’,但我因为是佤族,被‘认真对待’——我的文化被尊重,我的需求被看见。”它是“我帮你搭把手”的团结
2021年河南暴雨,满载新疆西瓜的卡车连夜从哈密出发;2022年上海疫情,内蒙古的牛羊肉冷链车排成长队;今年青海地震,彝族老乡背着自家晒的腊肉翻山越岭赶到灾区。团结从不是“喊口号”,是西北的葡萄藤爬进东南的温室,是西南的苗绣被东北的电商主播挂在直播间,是藏族牧民的牦牛奶被送到汉族小朋友的早餐桌。就像宁夏的回族大叔说:“我种的枸杞卖去全国,全国的大米运到我家,这不是‘交换’,是‘咱们一起过日子’。”它是“你有难我顶上”的互助
去年冬天,甘肃积石山地震,最先赶到的救援队伍里有汉族的挖掘机师傅、回族的医疗志愿者、东乡族的搬运工。一位撒拉族阿姨把自家的热炕让给受伤的汉族老人,说:“我家的炕暖,你躺会儿。”一位汉族小伙帮藏族阿妈搭帐篷,说:“我力气大,你歇着。”没有“你是谁”的追问,只有“我能帮什么”的行动——就像新疆的维吾尔族大姐说:“去年我家的棉花是汉族兄弟帮着摘的,今年他家的葡萄我帮着卖,这不是‘报恩’,是‘一家人该做的’。”它是“我们一起过好日子”的和谐
中秋夜的北京胡同里,满族的赵爷爷摆上了萨其马,蒙古族的额吉端来了奶豆腐,汉族的张阿姨煮好了月饼,大家围坐在槐树下,指着月亮说:“你看,月亮上的桂树,是咱们一起种的。”没有“谁的节日”的区分,只有“咱们的节日”的热闹——就像贵州的苗族姑娘说:“我穿苗服去参加汉族的婚礼,汉族的姐姐穿汉服来参加我的苗年,这不是‘奇怪’,是‘好看’。”新型民族关系是什么?不是课本上的定义,不是墙上的标语,是食堂里混着各种香气的早餐,是救援时握在一起的手,是节日里围坐的圆桌,是每个日子里“你中有我、我中有你”的温度。它是56个民族一起,把“我们”写成最温暖的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