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的文学家都有哪些人?

中国的文学家都有哪些人?从先秦到当代的笔墨星河

先秦的风里,孔子与屈原站在文学的源头。孔子的《论语》用简短语录写尽人间道理,“己欲立而立人”的温度穿过两千多年;屈原的《离骚》以浪漫骚体诉尽家国情怀,“路漫漫其修远兮”的追问成了中国文人的精神底色。

两汉文学藏在史卷与大赋里。司马迁以《史记》写活了楚汉风云,“史家之绝唱,韵之离骚”的评价,早把他的文刻进文学的骨血;司马相如的《子虚赋》《上林赋》铺陈山河壮阔,汉赋的铺张扬厉,是那个时代的底气。

魏晋的烟霞里,陶渊明种出了最淡的诗。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田园,成了乱世中文人的精神归处;而建安风骨里,曹操的《短歌行》唱着“周公吐哺”的雄心,曹植的《洛神赋》写尽“凌波微步”的缥缈,父子俩的文,藏着魏晋的刚与柔。

唐宋是文学的星河最亮时。李白的诗是天上的月,“长风破浪会有时”的浪漫,让每一句都带着盛唐的风;杜甫的诗是人间的灯,“安得广厦千万间”的悲悯,写尽安史之乱的疮痍;苏轼把词写活了,“大江东去”的豪放里藏着“也风雨也晴”的通透;辛弃疾的词是剑,“醉里挑灯看剑”的家国恨,撞碎在南宋的偏安里;李清照的词是花,“知否知否”的婉约,把女儿家的心事写得明丽又凄凉。

元明清的戏文与小说,把文学拉进烟火里。关汉卿的《窦娥冤》,用“六月飞雪”的冤屈,写尽底层人的苦;罗贯中的《三国演义》煮酒论英雄,施耐庵的《水浒传》写尽梁山好汉的义,吴承恩的《西游记》翻山越海寻真理,曹雪芹的《红楼梦》用一座大观园,装下了封建时代的繁华与幻灭——四大名著,是中国人的文学底色。

近代的笔锋里,鲁迅用《狂人日记》撕开了封建的旧皮,“救救孩子”的呐喊,成了新文化运动的号角;郭沫若的《女神》唱着“我是天狗”的叛逆,茅盾的《子夜》写尽上海的商战,巴金的《家》拆了封建家庭的牢,老舍的《骆驼祥子》写尽祥子的堕落,曹禺的《雷雨》用一场雷雨,劈碎了周家家的虚伪——他们的文,是近代中国的清醒剂。

当代的笔墨里,莫言用《红高粱》酿出了山东高密的酒,“我爷爷我奶奶”的故事,藏着民族的血性;余华的《活着》写尽福贵的苦难,“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”的道理,让每一页都带着生命的重量。

从先秦到当代,中国的文学家从来不是孤立的名——他们是《诗经》里的关雎,是《楚辞》里的香草,是唐诗里的明月,是宋词里的酒,是小说里的烟火,是每一个中国人血管里的文密码。他们的笔,写尽了中国的山、中国的水、中国的人,写尽了千年的笑与泪、痛与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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