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史诗级战斗力的堪十郎为何会成为凯多卧底?

堪十郎明明有史诗级战斗力,为何会沦为凯多的卧底?

当堪十郎的画笔落下,具象化的火凤掠过和之国的夜空,将百兽海贼团的瞭望塔撞成碎片时,没人会怀疑这个男人的实力——他的刀能劈开凯多麾下“旱灾”杰克的象牙,他的画技能召唤出足以掀翻军舰的海浪。可就是这样一个能在战场上当众斩落敌将首级的武士,却在光月家的复国阵营里蛰伏了二十年,直到桃之助举起反抗大旗的那天,才露出藏在袖中的毒蛇牙。

答案藏在他掌心的黑炭家纹里。堪十郎从不是光月御田的“家臣”,而是黑炭大蛇埋在御田身边的钉子。他出生时,黑炭家族已被光月家赶下权力巅峰,母亲在他怀里断气前,反复念叨的是“杀光光月的人”。大蛇找到他时,这个饿得只剩一口气的孩子正用木炭在墙上画御田的首级——不是崇拜,是仇恨。大蛇没有教他挥刀砍人,而是教他“如何让敌人信任你”:要笑着接过御田递来的酒,要在赤鞘九侠练武时故意输半招,要在御田被凯多羞辱时咬着牙掉眼泪。因为真正的杀招从不在战场上,而在敌人把后背交给你的瞬间。

他的战斗力从不是用来“证明自己”的,而是用来“隐藏自己”的资本。当年御田带着赤鞘九侠讨伐凯多,堪十郎抢在最前面挡下凯多的“热息”,不是为了救御田,是为了让所有人相信“他是自己人”。他的刀砍得越狠,御田对他的信任就越深;他的画技越惊人,赤鞘九侠就越不会怀疑“这个连凯多都敢拼的人,会是卧底”。直到御田决定举兵的前夜,堪十郎用炭笔在纸扇上画了只麻雀——那只麻雀飞过花之都的城墙,落在大蛇的桌案上,展开的翅膀里写着“御田明日寅时出兵”。

凯多从不用“弱者”做卧底。他要的是能在光月家核心里扎下根的人,是能在关键时刻给复国计划致命一击的人。堪十郎的强大恰恰是他的“卧底资格证”:只有能接住御田斩击的人,才能站在御田的身边;只有能和酒天丸平分秋色的人,才能打进赤鞘九侠的圈子。他的战斗力不是负担,是伪装的外衣——当所有人都觉得“这么强的人不可能背叛”时,他的情报已经送进了凯多的耳朵里:桃之助躲在九里的森林,锦卫门要带武士偷渡出海,甚至连御田打算用“桃园十兵卫”的身份潜入鬼岛的计划,都被他画成小像塞进了大蛇的袖筒。

更残酷的是,堪十郎从没想过“反抗”。他的世界里没有“武士荣耀”,只有“黑炭家的复仇”。当赤鞘九侠为“光复和之国”举杯时,他盯着杯中酒里自己的影子,想起的是母亲的断指;当桃之助喊他“堪十郎叔叔”时,他摸了摸怀里的毒针,想起的是大蛇说“等光月家全死了,你就是黑炭家的武士”。他的刀不是为了保护谁,是为了“等时机到了,砍断桃之助的脖子”;他的画不是为了救人,是为了“等御田冲进鬼岛时,用画出来的军队堵住他的退路”。

堪十郎的卧底从不是“妥协”,而是“选择”。他的强大不是枷锁,而是武器——只有足够强,才能在光月家的核心里藏得更深;只有足够强,才能在暴露的瞬间,用一刀结果桃之助的性命。当他最后一次举起画笔,画出来的不是火凤,而是黑炭家的旗帜时,所有人都明白:这个男人从不是“背叛”,他只是在成二十年前就写好的剧本——用自己的史诗级战斗力,给光月家的复国梦,扎上最致命的一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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