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斩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?

再不斩与白:被利用的羁绊,还是相互的救赎?

雾隐的血雾里,再不斩第一次遇见白时,手里握着的是斩首大刀,眼里藏的是对权力的偏执。那时白还是个蜷缩在雪地里的孩子,血继限界的光芒在掌心微弱闪烁,像一株濒死却不愿熄灭的烛火。“你能成为我的工具吗?”再不斩问得直白,不带一丝温度。白却笑了,眼里盛着雪光:“只要能成为大人的工具,我就有活下去的意义。”

这是他们关系的起点:一个需要武器的杀手,一个寻找归宿的孩子。再不斩教白使用冰遁,训练她杀人的技巧,把她打造成最锋利的匕首——他从不掩饰利用,甚至刻意保持距离,仿佛这样就能维持冷酷的忍者准则。白却甘之如饴,为他晨起磨刀,为他深夜守哨,连睡觉时都要握着苦,确保能第一时间挡在他身前。她知道自己是“工具”,却固执地在这个词里入了执念:再不斩的存在,就是她生命的全部重量。

真正的裂痕藏在细节里。再不斩会在白练剑受伤时,沉默地递过伤药;会在她冻得发抖的冬夜,悄悄往她被子里塞暖炉。这些细微的温情,像雪地里的嫩芽,被他用冷漠的冻土死死压住,却还是倔强地冒了头。而白,总在他疲惫时递上热茶,在他被追杀时用身体筑成冰盾,她不问“为什么”,只说“我愿意”。他们像两块冰冷的铁,在彼此的碰撞里,竟慢慢生出了温度。

转折点在那座桥上。白为了保护再不斩,用身体挡住了卡卡西的雷切。临死前,她看着再不斩的方向,脸上是释然的笑:“能为大人而死,我很幸福。”那一刻,再不斩手里的斩首大刀突然变得比沉重。他一直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,却没发现这把“工具”早已嵌入了血肉——白的存在,早已超越了“利用”,成了他黑暗生命里唯一的光。

当再不斩拖着断手,爬向白的尸体,用最后一口气轻抚她冰冷的脸颊时,这个被称为“鬼人”的男人,第一次流下了眼泪。“白,是我……太大意了。”他终于承认,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牵挂,那些不敢宣之于口的在意,原来早已在心底长成了参天大树。他抱着白的尸体,死在了漫天飞雪里,像两株在寒冬里相依死去的枯树,却在根须处紧紧缠绕。

有人说他们是扭曲的主仆,有人说他们是错位的师徒。其实都不是。再不斩给了白活下去的“意义”,白则给了再不斩冰冷生命里的“温度”。他们是两个被世界抛弃的灵魂,在彼此的身上找到了唯一的救赎——哪怕这份救赎,包裹着“利用”的外衣,染着血腥的颜色,却依然在火影的故事里,留下了最刺痛人心的羁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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