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和男生打扑克的第一视角是什么样的?

牌与心跳

咖啡馆的卡座被暖黄的灯光裹着,他指尖的银色打火机转了个圈,扑克牌在桌上摊开时发出细碎的哗啦声。\"输的人要回答一个问题。\"我把奶茶往左边推了推,牌角在他递来的瞬间轻轻擦过我的指腹,带着一点薄茧的温度。

第一局我的手气糟糕透顶,方块3和梅花5像两个垂头丧气的小兵。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,食指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节奏和我擂鼓似的心跳奇妙地重合了。当他甩出最后一张红桃K时,我听见自己清晰的叹息,窗外的梧桐叶刚好扑簌簌落了几片在玻璃上。

\"想问什么?\"我假装整理着散乱的牌,余光瞥见他喉结动了动。他抽出两张A压在底牌上,声音混着咖啡香飘过来:\"你上次说喜欢的电影,结局是什么?\"洗牌的动作顿了半秒,原来有些细节他记得比我清楚。

牌局像拉锯战,他总会在我快要凑齐顺子时截胡,名指上的银戒随着发牌动作反射出细碎的光。我的同花顺被他的炸弹炸得粉碎时,他忽然笑出声,左边虎牙陷进下唇的样子让我想起雨天躲在图书馆屋檐下的猫。\"该我问了,\"他身体微微前倾,\"你耳垂为什么红了?\"

我猛地攥紧手里的黑桃Q,牌角硌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印子。街道上的车流声突然变得遥远,只有他指尖划过桌面的声音格外清晰。最后一局我拿到了满堂红,心跳却比输的时候还要急,看着他在7和8之间犹豫的侧影,忽然希望这局永远不要。

当我把最后一张牌甩在桌上时,暮色已经漫过了窗台。他盯着牌面眨了眨眼,睫毛上像落了层金粉。\"愿赌服输。\"我看见他喉结又动了动,这次他问的问题很轻,被晚风从半开的窗户带进来的桂花香揉碎了:\"下周有空吗?\"牌还散在桌上,像摊开的秘密,而我的回答漫过发烫的耳垂,比落在他肩头的梧桐叶还要轻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