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暗世狂潮:那些令光战栗的黑暗组织代号》
深夜的暗网终端跳动着猩红符,下水道的窨井盖下传来低沉的暗号,当城市的霓虹熄灭,那些刻在阴影骨头上的代号便会苏醒——它们是黑暗世界的烫金纹章,每一个都带着碾压光的霸气。
厄瑞玻斯之裔 希腊神话中黑暗本源的名,成了这群人的后缀。他们的斗篷织着星尘般的暗纹,行走时脚下会泛起淡黑的雾气——那是厄瑞玻斯的气息,连月光都会在三米外弯折。没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,只知道他们要“归还世界原本的黑暗”。去年北欧某核电站的断电事故里,监控拍到墙面上用磷光涂料写着“Erebus’Children”,而备用电源的线路里,缠着几缕发着暗蓝光泽的丝线——那是传说中厄瑞玻斯用来编织黑夜的材料。 冥府渡鸦会 渡鸦是冥府的信差,这群人便以渡鸦为旗。他们的徽章是铁铸的渡鸦头骨,眼窝嵌着凝固的血珠。每一次行动前,目标窗外都会落下三根渡鸦羽毛——那是“死亡通牒”。三个月前,东欧某军火商的庄园被血洗,草坪上用尸体摆成渡鸦展翅的形状,庄园主的喉咙里塞着一只剥了皮的渡鸦,喙里叼着一张卡片:“冥府的信,该签收了。” 黑耀天灾盟 黑耀是比黑曜石更冷硬的矿石,天灾是他们的行事风格。成员穿嵌着黑耀片的战术服,武器上刻着龟裂的纹路——那是用黑耀粉淬的火。去年南美某贩毒集团的据点被端时,幸存者说“像被陨石砸了”:钢筋混凝土墙被砸出拳头大的凹痕,每道凹痕里都嵌着黑耀碎渣,而废墟中央,立着一块一人高的黑耀碑,刻着“天灾从不是意外,是我们的礼物”。 暗渊风暴团 他们自称来自“地底一万米的暗渊”,行动时裹挟着沙尘暴般的黑暗。上个月中东某政府军的检查站被摧毁,监控录像里只有一团旋转的黑影——里面混着碎石、金属片和不知来源的尖叫,等黑影消散,检查站只剩一地扭曲的钢筋,连混凝土都被刮成了粉。有士兵在废墟里捡到半块铭牌,上面刻着“Abyss Storm”,背面沾着暗绿色的黏液——化验显示那是地底深层的厌氧细菌,在空气中十分钟便会死亡。 虚之握 最神秘的代号,连暗网都查不到他们的结构。有人说他们是“没有实体的影子”,有人说他们的成员“从来不存在”。上个月华尔街某金融大鳄突然发疯,在发布会上撕烂自己的西装,喊着“他们的手在我脑子里”——医生检查后发现,他的海马体有大面积的神经坏死,像被某种形的东西“捏碎了”。而他的电脑里,最后一封邮件的发件人是“Void’s Grip”,内容只有一行:“你贪的钱,是虚的饲料。” 血月暗裔社 血月是禁忌的象征,暗裔是堕落的神。他们的仪式在血月之夜举行,成员会割开手腕,将血淋在一块刻着古希伯来文的石盘上——石盘会发出血红色的光,据说能“召唤暗裔的力量”。去年东南亚某邪教的巢穴被捣毁时,警方在地下室发现了二十具尸体,每具尸体的额头上都刻着血月符号,墙角的石盘里还留着未干的血,旁边的笔记本写着:“当血月升起,暗裔将借我们的手,洗净这污秽的世界。”当凌晨三点的风卷着落叶掠过空荡的街道,暗网的聊天框里又弹出新的代号:“骨棘王座军”“蚀魂教团”“永夜之镰”……这些名像带刺的毒藤,沿着城市的下水道、地铁隧道、暗巷的墙根蔓延——它们是黑暗的身份证,是光永远不敢念出的咒语。
此刻,某个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,落地窗外的霓虹正慢慢熄灭。桌角的手机震动,屏幕亮起,显示一条新信息:“The Erebus’Children are waiting.” 桌后的男人攥紧了手机,指节泛白——他知道,那些霸气的代号,从来不是玩笑。它们是阴影里的刀,是黑暗中的王,是这个世界,不愿承认却永远存在的“另一种规则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