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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青藤绕项》

书房的窗沿爬着截青藤,是楚清上周从后山折来的,细弱的茎须卷着红木框,像极了他小时候攥着倪项袖口的模样。倪项指尖抚过藤叶上的晨露,水珠滚进抽屉缝里,撞出半枚褪了色的藤环——那是楚清七岁那年编的,青藤浸了山泉水,编到一半嫌手疼,眼泪汪汪举着半成品要倪项帮忙收尾。

\"爸爸的手腕粗,要编得松些。\"小楚清踮着脚,把藤条往倪项腕上比,嫩生生的指尖蹭过他的脉搏,\"这样我就能一直缠着你啦。\"

倪项那时还笑他,说男孩子要学顶天立地,别总像株藤萝似的攀着人。可后来楚清真的长成了挺拔的树,高中住校时每周往家里带一把青藤,往书房窗台上一插,说\"替我缠着爸爸\";大学去了外地,电话里总提后山的藤又长了,\"比去年的更韧,能绕爸爸三圈\";再后来楚清搬出去住,倪项在他衣柜最底层翻出个铁盒,里面装着从小到大编的藤环,最上面压着张纸条:\"藤绕着树,我绕着你,从来没松开过。\"

深夜的门响得轻,倪项从书堆里抬头,看见楚清站在玄关,鼻尖沾着点月光,手里攥着束青藤。他换鞋的动作很慢,像在斟酌什么,直到走到书房门口,才把藤条往窗沿上一挂——和上周的那截接在了一起,刚好绕成个圈。

\"后山的藤发新芽了。\"楚清开口,声音里带着点哑,\"我编了个新的。\"他从口袋里掏出藤环,青得发亮,递到倪项面前时,指节微微发抖,\"比七岁的那个更松,不会勒疼你。\"

倪项接过藤环,指腹蹭过上面的纹路——是楚清特有的编法,每三圈打个小结,像极了小时候他教的\"系住心事\"。窗外的藤叶沙沙响,楚清突然上前一步,双手扶住他的手腕,把藤环往他腕上套——刚好贴合,不松不紧,像绕了二十年的心事,终于找到了归处。

\"藤绕着树,从来不是攀附。\"楚清的呼吸落在他颈间,带着青竹的香气,\"是我想把整个人生,都缠在你身上。\"

倪项想起楚清小时候趴在他背上,说\"爸爸的脖子像树杆\";想起楚清十七岁那年躲在书房里,把藤条绕在自己手腕上,红着眼眶说\"我不想当树了\";想起楚清二十岁生日那天,抱着他哭,说\"藤要是绕错了树,是不是就该被剪断\"。原来所有的伏笔都藏在青藤里,那些没说出口的话,没敢碰的手,没敢抱的人,都变成了窗沿上越绕越紧的藤,变成了腕上越戴越暖的环。

窗外的青藤终于绕满了整扇窗,倪项望着那圈碧绿的环,突然明白楚清说的\"缠着\"是什么意思——不是依附,不是捆绑,是我把所有的春天,都编进藤条里,绕着你,长着你,直到我们都变成根须交错的树,再也分不出彼此。

书房的灯还亮着,楚清靠在他肩上,手指缠着他腕上的藤环,轻声说:\"爸爸,你看,藤绕住项了。\"

倪项低头,看见楚清腕上也戴着个藤环——和他的配对,青得像他们第一次去后山的那天,风里飘着藤叶的香气,小楚清拽着他的衣角,说\"我要当最韧的藤\"。

原来所有的故事,都藏在\"青藤绕项\"这四个里。藤是楚清,项是倪项,绕是二十年的心事,是没说出口的\"我爱你\",是终于敢握住的手,是终于敢抱的人。

窗外的月光漫进来,裹着青藤的香气,绕着他们的手腕,绕着他们的肩,绕着整间书房,绕成了一个圆——像极了楚清七岁那年编的藤环,像极了他们的人生,终于绕回了起点,也终于找到了终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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