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科女医生与军人丈夫的军婚,会有怎样的故事?

手术刀与迷彩绿

消毒水的味道还残留在白大褂袖口,林未脱下口罩时,玻璃窗映出她略显疲惫的脸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屏幕上跳出的名让她倏地挺直脊背——顾淮。

“在哪?”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风沙磨砺过的质感。

“刚下手术。”林未对着镜子理了理乱飞的发丝,“怎么突然打电话?不是说要封闭集训?”

“请假了。”顾淮的声音顿了顿,“在你医院楼下。”

林未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外跑,急诊楼前的白杨树下,那道穿着迷彩作训服的身影格外醒目。顾淮站得笔直,肩上还残留着训练场的尘土,看到她时,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几分。

两人结婚两年,像这样突然的见面屈指可数。林未小跑过去,顾淮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,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,眉头微蹙:“又没戴手套?”

“忙忘了。”林未仰头看他,发现他右耳后新添了道浅疤。她伸手想去碰,顾淮却不动声色地侧身躲开,顺势揽住她的腰:“先上车。”

车里暖气开得足,林未盯着他军装领口露出的锁骨,突然笑出声:“顾营长,上次让你检查身体,到底去了没?”

顾淮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目视前方:“队里每年都有体检。”

“我指的是……针对性检查。”林未拖长语调,看着他耳根慢慢泛红。作为全市最年轻的男科主治医生,丈夫的讳疾忌医曾让她头疼了好一阵子。

“林医生,”顾淮突然刹车,扭头看她,目光深邃,“现在是私人时间。”

林未被他严肃的样子逗笑,倾身过去帮他整理微歪的领章:“好吧顾先生。今晚想吃什么?我记得你说想吃我做的红烧肉。”

顾淮喉结滚动了一下,伸手按住她作乱的手指,掌心的粗粝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:“在部队食堂吃了两个月压缩饼干,现在只想吃你。”

林未的脸瞬间红透,嗔怪地推了他一把。车窗外,梧桐叶在路灯下簌簌落下,前排储物格里,还放着她上次偷偷塞进他行李的维生素片和私密处护理手册。

手机又响了,是科室主任的电话。林未接起,听了两句脸色一变:“我马上回去!有个睾丸扭转的急诊!”

顾淮立刻发动车子:“地址。”

“不用,你刚回来……”

“地址。”他重复道,语气不容置喙。

熟悉的消毒水味再次包围林未时,她已经换上了手术服。顾淮站在手术室门外,看着那扇门上亮起的红灯,像每次站在哨位上一样,脊背挺得笔直。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,是林未发来的消息:“等我下手术,给你做红烧肉。”

顾淮靠在墙边,指尖反复摩挲着屏幕上的迹,嘴角悄然扬起。迷彩与白大褂的碰撞,钢枪与手术刀的交辉,大概就是他们爱情最独特的模样。红灯熄灭时,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,林未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来,就被拉入一个带着硝烟味的怀抱。

“顾淮?”

“嗯,”他把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沙哑,“我该归队了。”

林未抱紧他,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:“意安全。”

“知道。”顾淮松开她,替她理好耳边的碎发,“对了,”他像是想起什么,耳根又红了,“下次休假,我……去挂你的号。”

林未愣了愣,随即笑弯了眼,踮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消毒水味的吻。晨曦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两条永不相交却彼此牵挂的平行线,在名为军婚的坐标里,找到了最坚定的交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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