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的由来能用50字简要概括吗?

红船起锚:党的由来与初心的起点

1921年的夏天,上海法租界望志路106号的小楼里,藤椅上的茶盏还冒着热气,13位年轻人的讨论声穿过木质窗棂,飘进弄堂的梧桐树影里。他们来自北京、长沙、武汉、广州,有的穿着长衫,有的穿着西装,口袋里揣着各地早期党组织的信件——在此之前,李大钊在北大红楼发起马克思学说研究会,陈独秀在上海创办《新青年》,毛泽东在长沙组织新民学会,董必武在武汉联络工人运动……这些分散在神州大地的火种,终于要聚成一束光。

会议的第三天,法租界巡捕的皮鞋声突然逼近小楼。代表们迅速收拾文件,从后门撤出——原本计划好的议程,被迫转到嘉兴南湖的一艘游船上。那天的南湖飘着薄雾,游船挂着“烟雨楼”的旗号,混在往来的渔舟里。舱内的木桌上摆着瓜子和茶,代表们压低声音,逐条讨论《中国共产党第一个纲领》:“革命军队必须与产阶级一起推翻资本家阶级的政权”“承认产阶级专政”“消灭资本家私有制”……这些写在糙纸上的文,像一把钥匙,要打开中国被黑暗锁住的门。

中午时分,雨丝落下来,打湿了船舷的帆布。当最后一项议程表决通过,张国焘站起身,轻声说:“中国共产党正式成立了。”船舱里没有掌声,只有彼此坚定的眼神——他们知道,这个刚诞生的党,要面对的是军阀的枪口、列强的监视,是数未可知的危险,但他们更知道,眼前的这条船,载着的是四万万中国人的希望。

为什么是他们?为什么是这个夏天?因为在此之前,洋务运动的船坚炮利碎了,维新变法的改良梦破了,辛亥革命的共和旗倒了,连五四运动的游行队伍,都曾在北洋政府的枪口下流血。这些年轻人读过《共产党宣言》,见过上海纱厂工人凌晨三点的疲惫,听过长沙街头乞丐的哀号,他们终于明白:救中国,不能靠皇帝,不能靠军阀,不能靠洋鬼子,要靠产阶级自己的政党——要让工人、农民、学生联合起来,打碎旧世界的枷锁。

南湖的风掀起船舱的窗帘,陈独秀写的《共产党宣言》节译本就放在桌角,纸页上有铅笔标的痕迹。毛泽东望着窗外的烟雨,想起年初在长沙清水塘和何叔衡讨论的场景:“我们要建立的党,是为穷人说话的党。”此刻,这句话变成了眼前的现实——几个月后,上海的工人罢工队伍举着“共产党万岁”的标语走上街头,长沙的农民协会开始减租减息,北京的学生印发《向导》周报,把马克思主义送到胡同里的茶摊。

红船缓缓靠岸时,天边的云裂开一道缝,漏下几缕阳光。代表们各自散去,有的回到工厂,有的回到学校,有的继续秘密联络——他们没有想到,这个只有50多名党员的小党,后来会带领中国走出军阀混战,打败日本侵略者,推翻国民党反动派,建立新中国;他们更没有想到,百年后的今天,这个党会带着14亿中国人,走向全面小康,走向民族复兴。

党的由来,从来不是偶然。它是1919年五四运动中工人举着的横幅,是1920年上海共产主义小组印发的《劳动界》周刊,是1921年南湖游船上那盏永不熄灭的灯。它是一群年轻人用信仰熬成的汤,给苦难的中国灌下一口热乎的希望;是一束从黑暗里钻出来的光,照见了中国人从未放弃的初心——为人民谋幸福,为民族谋复兴。

风从南湖的水面吹过来,带着荷叶的清香。那艘载着初心的船,早已变成了万吨巨轮,但船上的人,始终记得1921年夏天的那场雨,记得木桌上的那盏油灯,记得他们为什么出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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