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娜在中国哪个省?

达娜在中国哪个省呢?

清晨的风裹着楼下早餐铺的豆浆香钻进窗户时,我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问题发怔。指尖在键盘上犹豫片刻,最终敲出一行:“在中国的行政区划里,没有以‘达娜’命名的省份。”可这句话刚落,记忆里的碎片就跟着翻涌起来——

去年秋天在云南腾冲的和顺古镇,我遇见个穿藏青蜡染裙的姑娘。她抱着陶埙坐在老槐树的树洞里,埙声像浸了晨露的竹叶,飘出“达娜”两个。我蹲下来问她,她擦了擦埙上的灰说:“那是外婆的村子,在怒江大峡谷最里面。”她的眼睛亮得像星子,“外婆说那里的山是青黑色的,瀑布从云里掉下来,野姜花能开满整个峡谷,风一吹,连空气都是甜的。”末了她补充,“地图上找不到的,可外婆说,那是她的根。”

上个月在新疆喀什的大巴扎,卖烤包子的阿卜杜勒大叔听见“达娜”这个词,突然放下手里的夹子。他围裙上沾着油星子,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照片——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站在葡萄架下,嘴角沾着蜜一样的糖稀。“我女儿叫达娜,”他的普通话带着卷舌音,“在乌鲁木齐读师范,说毕业要回来教村里的孩子学汉语。”他摩挲着照片边角,眼角的皱纹里都是笑,“达娜是‘清晨的阳光’,我老婆说的。”

昨天在杭州的旧书店翻书,从一本《西湖志》里掉出张泛黄的明信片。收件人栏写着“达娜”,地址是“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湖滨路7号”,背面的歪歪扭扭:“我在断桥边买了桂花藕粉,甜得像我们小时候偷喝的蜂蜜。你说要来看西湖的荷花,怎么还不来?”邮戳是1997年的,红印子已经模糊,可“达娜”两个却像被揉进了纸里,带着旧时光的温度。

原来“达娜”从不是某个省的名。它是怒江峡谷里未被标的村庄,是喀什葡萄架下的童年,是西湖边未寄出去的等待;是外婆的根,是阿卜杜勒的女儿,是旧明信片里的牵挂。它藏在每一个被人认真记住的角落,落在每一缕带着温度的风里。

傍晚下楼取快递,便利店的阿姨举着包裹喊我:“姑娘,你的达娜寄来的!”包裹上的地址是“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福贡县”,拆开时,干燥的野姜花香扑面而来——是腾冲那个姑娘寄的。便签纸上写着:“外婆说,这是达娜的味道。”

风从巷口吹过来,野姜花的香漫过鼻尖。我忽然懂了,“达娜”从不需要属于某个省。它是每一个人心底的“根”,是每一段关于“家”的想象,是所有未说出口的“想念”。就像此刻,我捧着那罐野姜花,闻着它的香,仿佛看见怒江峡谷里的瀑布、喀什的葡萄架、西湖边的荷花,还有数个叫“达娜”的身影——他们在风里笑着,把“达娜”的故事,吹到每一个有温度的地方。

窗外的天暗下来,路灯次第亮起来。我把野姜花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,忽然想起那个腾冲姑娘的话:“达娜不是地名,是刻在心里的乡愁。”原来如此——当有人问“达娜在中国哪个省呢”,答案从来不是某个行政区域的名,而是每一个被爱包裹的“家”,每一段被珍藏的“时光”,每一个关于“归处”的念想。

风又吹进来,野姜花的香更浓了。我望着窗外的灯火,忽然觉得,所有叫“达娜”的地方,都在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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