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的旧手机里还存着一张截图——官服里的艾斯站在冰火岛的火山口，背后是翻涌的岩浆，他笑着比了个“耶”，旁边的路飞举着肉喊“艾斯我要吃三碗！”。那是2015年的夏天，小明蹲在网吧的角落，把这张图设成桌面，直到官服停服的提示弹出来，屏幕暗下去的瞬间，他觉得心里某团火也灭了。
后来有人说，“去私服吧，能找回艾斯。”小明抱着试试的心态点进第一个链接，加载界面是熟悉的“WE ARE！”，进去时刚好落在冰火岛的海滩——雪粒子飘在鼻尖，远处的火山冒着烟，系统提示“欢迎来到‘火焰重燃’私服”。他跟着任务线走，居然遇到了还没被关进推进城的艾斯，对方咬着烤肠说：“喂，要一起去打海怪吗？我的火焰可是能烧穿冰山的。”小明手抖着点了“组队”，看着艾斯的“火拳”砸向海怪的瞬间，屏幕里溅起的火星子，居然和当年官服的特效一模一样。这个私服里，艾斯不是“绝版伙伴”，而是能一起刷副本的战友——他们一起闯过冰火岛的实验室，帮乔巴找毒剂，甚至在麦哲伦的毒雾里，艾斯用身体挡住了致命一击，系统弹出“艾斯的保护”buff，小明的眼眶突然热了。
再后来小明换过几个私服，有的叫“东海旧梦”，进去就是风车村的小码头，玩家们不刷装备，反而围在篝火旁烤秋刀鱼，有人cos艾斯，举着用荧光棒做的“火焰刀”，喊“路飞，今天的训练可别偷懒啊！”；有的叫“未成的约定”，主打“艾斯重生剧情”——需要收集散落在伟大航路的“烧烧果实碎片”，小明和五个素不相识的玩家组队，在冰火岛的地下通道打了三天三夜，终于凑齐碎片，看着贝加庞克的机器亮起绿光，艾斯从胶囊里走出来，红头发上还沾着岩浆灰，他摸着小明的头说：“抱歉啊，让你等这么久。”那天晚上，整个私服的玩家都挤在冰火岛的广场，有人放烟花，有人喊“艾斯回来啦！”，小明盯着屏幕里跳动的火焰，突然想起当年在网吧的自己——原来火从来没灭过，只是换了个地方烧。
上周小明又进了个叫“温柔航线”的私服，里面没有高强度的副本，甚至连经验条都没有。他坐在冰火岛的悬崖上，看着远处的海平面，突然收到一条私信：“要一起做番茄炒蛋吗？艾斯说他想吃。”发消息的是个叫“小路飞”的玩家，头像是路飞啃肉的样子。小明点了“同意”，跟着对方去风车村的厨房——锅里的番茄在冒泡，艾斯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，说“盐要放两勺，不然路飞会嫌淡”。他们把炒好的菜端到海边的岩石上，风里飘着番茄的甜香，“小路飞”突然说：“我爸当年带我玩官服，现在他忙，我就来私服找他的回忆。”小明看着艾斯的侧脸，想起自己当年的模样——原来私服从来不是“疯狂”的替代品，不是氪多少就能变强的游戏，而是一群人凑在一起，把没说的故事继续讲下去，把没见到的人再抱一次，把没烧的火焰再点起来。
昨天小明在私服里遇到个新人，对方问：“这里有艾斯吗？”小明笑着指了指火山口——那个红头发的男人正站在岩浆边，回头比了个“来啊”的手势，火焰在他身后烧得透亮。“当然有，”小明说，“不仅有艾斯，还有冰火岛的雪，风车村的肉，还有我们没做的梦。”
其实热血海贼王的私服从来都不是某一个链接，某一个服务器，而是一群人的回忆攒起来的——有的是想再看一次艾斯的笑，有的是想再走一遍冰火岛的路，有的是想把当年没说出口的“我很喜欢”，再对着屏幕说一次。就像小明说的：“不管哪个私服，只要能再听到艾斯喊‘路飞’，再摸到冰火岛的雪，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‘热血’。”
屏幕里的艾斯又扔过来一个烤肠，小明接住，咬了一口——还是当年的味道，咸咸的，带着火的温度。远处的火山喷发，岩浆映红了天空，小明笑着按下截图键，把这张新的照片存进手机，和当年的那张放在一起。两张图里的艾斯都在笑，一张是2015年的夏天，一张是2023年的冬天，隔着八年的时光，却连火焰的弧度都一模一样。
原来有些火，是烧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