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日的秘密
林舟对着镜子调整领带时，后腰忽然传来细微的震动。他僵着脊背转过身，沈亦正靠在门框上把玩遥控器，银灰色的金属外壳在晨光里泛着冷光。\"忘了东西？\"沈亦扬了扬下巴，目光扫过林舟紧绷的腰线。
通勤地铁里挤满了西装革履的上班族。林舟把公文包抵在腹部，指尖深深掐进真皮提手。昨晚沈亦把那东西塞进来时，冰凉的硅胶贴着皮肤往下滑，他几乎要哭着求对方收回成命。现在地铁突然加速，那枚小巧的跳蛋在体内猛地一颤，林舟闷哼一声，膝盖重重磕在前方座椅上。
\"抱歉。\"他咬着牙道歉，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旁边穿格子衫的男生抬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关切，林舟赶紧别过脸，盯着车门倒映出的自己——领带歪斜，衬衫领口泛着潮意，暴露了他极力掩饰的狼狈。
上午的部门会议变成酷刑。林舟坐在会议桌末尾，努力集中精神看投影屏幕上的数据图表。忽然手机震了震，是沈亦发来的消息：\"按左边第二个键。\"
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，感觉体内的震动频率骤然升高。隔壁工位的同事推来咖啡杯：\"林舟，你脸色好差，是不是发烧了？\"温热的陶瓷杯触到指尖时，林舟抖得更厉害了，他攥着杯子的指节泛白，勉强挤出一个微笑：\"可能有点低血糖。\"
午休时间躲进消防通道，林舟颤抖着手摸出手机。屏幕上跳着沈亦的名，他接起电话，对方低沉的笑声顺着听筒钻进来：\"看来你适应得不错。\"
\"沈亦...\"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息，\"求你了，晚上再...\"
\"不行。\"沈亦的声音陡然变冷，\"记住谁才是主人。\"背景音里传来键盘敲击声，他似乎正在办公室，\"三点整，调最大档。\"
挂掉电话时，林舟的衬衫已经湿透了。他看着腕表秒针一格格跳动，走廊尽头的电梯叮咚作响，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。当秒针指向15:00，口袋里的遥控器突然发烫，林舟眼前一黑，差点跪倒在地。
下班铃响时，林舟几乎是逃离办公室的。他冲进出租车，报出地址的声音都在发颤。后视镜里，司机频频回头看他，大概从没见过穿西装却坐立不安的乘客。
家门被打开的瞬间，沈亦的手臂就缠了上来。\"今天表现很好。\"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，那枚作恶的小东西终于被轻柔地取出来。林舟腿一软跌进对方怀里，眼角的泪终于忍不住滚落：\"混蛋...\"
沈亦低笑着吻去他的眼泪，指尖滑过他泛红的眼角：\"明天带另一个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