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党积极分子:把“信仰”写进具体的事里
成为入党积极分子那天,支部书记说:“‘积极’不是一句表态,是把‘想入党’变成‘在入党的路上’——要让每一件小事,都沾着‘党员该有的样子’。”这句话像根小鞭子,抽着我把“抽象的信仰”,变成了具体的、可触摸的行动。 首先要把“理论”熬成“自己的话”。 不是抱着党章念条文,而是把“为人民服务”掰碎了,揉进生活的褶皱里。清晨在图书馆抄党章,我会在“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”这句话旁边,写上周去社区帮阿姨修电脑的细节——她举着手机说“我儿子在外地,终于能视频了”,眼睛亮得像星子;深夜读《习近平谈治国理政》,看到“青年要做敢闯敢试的开拓者”,我会想起社团里组织“乡村调研”时,蹲在田埂上和老农用方言聊灌溉的问题,他抓着我的手说“你们大学生来了,我们的辣椒说不定能卖得更远”。这些“结合”让理论不再是纸上的,而是我面对选择时的“第一反应”:竞选班委时,我没说“我想锻炼自己”,而是说“我想把班级的实践活动搞到社区里,让大家多做实事”;小组作业分工时,我主动选了“最麻烦的数据分析”,因为“党员就是要捡难的活干”。 然后要把“先锋”活成“看得见的样子”。 入党积极分子得是“带头的人”,不是“跟着走的人”。专业课上,我把每节课的笔记整理成思维导图,发给基础弱的同学;实验室里,为了攻克一个传感器的精度问题,我泡了三个周末,连食堂的阿姨都认识我“总最后一个来打饭”;疫情防控时,我主动报了社区的“深夜值班”,戴着口罩站在小区门口测体温,零下的风里,手冻得握不住笔,却看见楼里的阿姨端来热乎的姜茶,说“孩子,快喝口暖的”——那一刻我懂了,“先锋”不是“站在台上喊口号”,是“别人不想干的事,你先上;别人干不了的事,你先学”。 还要把“服务”做成“走心的事”。 志愿服务不是“拍张照片凑时长”,是把“陌生人的需要”当成“自己的事”。周末去养老院,我不是“问候两句就走”,而是陪张爷爷练书法——他说年轻时是小学老师,现在手抖得握不住笔,我就握着他的手,一笔一笔写“福”;帮李奶奶整理衣柜,我会把她的旧毛衣叠得整整齐齐,把儿子寄来的新衣服挂在最外面,她摸着衣服说“我儿子上次视频,说让我多穿点”,眼泪掉在袖口上,我赶紧递纸巾,没说“别难过”,而是说“下次我带个手机支架来,您视频时能坐得舒服点”。这些“小得不能再小”的事,让“为人民服务”变成了“攥暖老人的手”“听懂他们的唠叨”“决他们的小麻烦”——原来“伟大”从来不是“做大事”,是把“小事”做到“人心坎里”。 最后要把“规矩”刻进“骨子里”。 入党积极分子的“守规矩”,不是“怕犯错”,是“敢承认错”。上次组织班级活动,我嫌麻烦没听同学的意见,结果场地没订到,大家急得团团转。我没找借口,而是当着全班的面道歉:“是我太急躁了,没考虑大家的想法,以后我一定改。”后来我拉着班委一起重新规划,终于把活动搞成了——那天同学们举着“社区环保行”的旗子,捡了满满三袋垃圾,笑得像春天的花。还有每次交思想汇报,我从来没抄过网上的模板,而是写自己真实的“纠结”:比如“这次考试没考好,我反思是不是把太多时间放在志愿活动上了?后来学长说‘学习是为了更好地服务,服务是为了让学习更有意义’,我才明白,两者不是矛盾,是互相成全”;比如“看到有人插队,我一开始没敢说,后来想起‘党员要勇于担当’,就走过去说‘叔叔,请排队好吗?大家都在等’,他愣了愣,居然真的排到后面了”。这些“不美”的诚实,比“美的假话”更让我靠近“党员的样子”。昨天在社区遇到之前帮过的阿姨,她举着刚买的橘子塞给我:“小同志,又来做志愿啊?”我接过橘子,突然想起入党申请书里写的“我想成为一个能温暖别人的人”——原来“入党的路”,就是把“想”变成“做”,把“抽象的信仰”变成“具体的温度”。
入党积极分子的“积极”,从来不是“挂在嘴边的标签”,是笔记本里的批,是实验室的背影,是养老院的笑声,是面对错误时的坦诚。这些事不大,却像种子一样,把“党员”二,种进了心里最软的地方——等它发芽的时候,就成了能扛事、能做事的力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