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王朝丁宁和梁惊梦是什么关系?

《剑王朝》里的丁宁与梁惊梦,是困在“前世今生”里的同一把剑。

通幽城的酒肆外,丁宁握着青冥剑劈向袭来的杀手时,剑势里裹着的九死蚕真气突然炸开——那股带着腐土与松烟味的内力,和三百年前梁惊梦在太玄山巅劈碎赤霞阵时的真气,连波动频率都分毫不差。长孙浅雪隔着竹帘看过去,指尖意识地绞紧了袖口:她太熟悉这股气息了,当年梁惊梦抱着她踏过雪夜时,真气裹着她的指尖,就是这样暖得像晒了三天的棉被。

丁宁第一次摸到太玄剑派旧墟里的剑碑时,指尖刚碰到“梁惊梦”三个,头痛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他看见自己穿着月白剑袍,握着太玄剑在雪地里练剑,身后的小师弟捧着热酒喊“大师兄”,而不远处的叶甄倚着梅树笑,发间插着他刚摘的腊梅。这些碎片式的记忆像针尖扎着他的太阳穴,直到他蹲在碑前吐了一口血,抬头看见碑缝里冒出的三叶草——那是梁惊梦当年亲手埋的种子,说要等它长到第三片叶子时,就娶叶甄。

后来丁宁跟拓跋愁打生死架,对方用大刑剑劈过来,他想都没想就回了一招“剑雨落”。剑招递出去的瞬间,他突然想起自己当年在大浮水牢里,也是用这招救了被囚的长孙浅雪——那时她的发带被剑风刮断,黑发铺在他臂弯里,像一捧浸了水的墨。拓跋愁瞪圆了眼睛:“你怎么会梁惊梦的剑招?”丁宁抹了把嘴角的血,突然笑了:“不是我会,是这剑记得。”

长孙浅雪第一次跟丁宁说“你像他”时,是在深夜的药铺里。她替他包扎被剑划伤的手腕,指尖碰到他腕间的红绳——那是梁惊梦当年用自己的头发编的,说要绑着她一辈子。丁宁看着她发抖的手,突然轻声说:“我昨天梦见自己在摘梅,你站在梅树下面,发间有腊梅。”长孙浅雪的眼泪砸在他手腕上,晕开了纱布上的药渍:“那是我们定亲的日子。”

其实丁宁早该明白的。他喝醉酒时会意识地哼梁惊梦当年唱的《太玄谣》,煮茶时会习惯放三颗枸杞——那是梁惊梦的习惯,说这样煮出来的茶像浅雪煮的梨汤。甚至他跟叶甄第一次对视时,心里突然涌上来的厌恶与疼,不是对陌生人的警惕,是梁惊梦藏了三百年的、被背叛的恨。

后来丁宁站在太玄山巅,看着脚下的云海,摸了摸怀里的青冥剑。风把他的衣角吹起来,像当年梁惊梦站在这里时的样子。他对着云海说了句话,声音轻得像落在剑刃上的雪:“我是丁宁,也是梁惊梦。”

这世上没有什么转世,不过是一把剑碎了,又在泥土里重新长出锋芒;不过是一个人咽了气,却把魂儿烙在剑上,等着某一天,再握起剑,去成没做的事——比如替自己报那杯毒酒的仇,比如陪那个人走没走的雪夜。

丁宁与梁惊梦,从来都是同一把剑。剑在,魂就在;剑动,前世今生就缠在一起,像九死蚕的真气,绕着剑刃转,永远不会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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