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钟无艳》歌词里的暗恋心事你听懂了吗?

长街留雪处

你是千堆雪,我是长街。初雪落在青石板上时,我总想起这句词。檐角的冰棱垂着,像你随口夸过的“你总是这么可靠”,霜气漫进衣领,我拢了拢围巾——这是去年冬天你说“冷”,我连夜织的,后来见你围在另个女孩颈间,浅灰色,衬得她眉眼弯弯。

你总说我“坚忍”。其实我怕极了这两个。你夸我懂分寸,夸我从不多问,夸我连眼泪都掉得悄声息。可你不知道,我对着镜子练过数次“我不介意”,练到嘴角发酸;你不知道,你说起她时眼里的光,让我握在手里的热汤,凉成了冰。“若沉默似金,还谈什么恋爱”,歌词里唱得真刻薄,可我除了沉默,还能做什么呢?

街角的路灯换了新的,亮得晃眼。你约我出来时,我总提前半小时到,看着梧桐叶一片片落进怀里,像抱着一捧碎掉的星子。你说“最近她有点闹脾气”,我说“女孩子哄哄就好了”;你说“还是你最懂我”,我低头踢石子,石子滚进阴沟,像我没说出口的话。“没有得你的允许,我都会爱下去”,原来爱到深处,连固执都成了体面。

你生日那天,我在蛋糕店站了三个小时。奶油抹了又刮,糖霜画了又擦,最后只敢在角落写个小小的“安”。你拆开礼物时,她从你身后跳出来,举着包装华丽的腕表,你笑着揉她头发,说“还是你送的合心意”。我手里的蛋糕盒微微发烫,原来我的七年,抵不过她的一句“生日快乐”。

雪又下起来了。长街积了薄薄一层白,踩上去咯吱响。你发消息说“她同意求婚了”,附了张照片,钻戒在雪光里闪。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指尖划过那句“将祝福留在街角”,然后删掉了打好的“恭喜”,只回了个笑脸。

风卷着雪沫扑在脸上,有点疼。我想起你第一次叫我“钟艳”,说我像古书里那个文武双全却不被爱的女子。那时我还笑你牵强,现在才懂,原来有些喜欢,从一开始就定是长街,等一场会融化的雪。

雪停了。长街渐渐露出青石板的原色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可我知道,某处的屋檐下,还挂着去年冬天没化的冰棱,像我没说出口的,那句“我曾爱过你”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