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科检查那些难以言说的瞬间
诊室门被推开时，林薇下意识攥紧了裙摆。白大褂领口露出的喉结让她心跳漏了一拍——预约单上明明写着张医生，此刻坐在面前的却是位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医生。消毒水味道突然变得刺鼻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：\"请问...张医生今天不在吗？\"\"张主任临时开会，我是轮转医生李哲，您介意吗？\"男医生抬眸时，镜片反射着冷白的光。林薇的指甲掐进掌心，想起半年前在另一家医院的经历：脱裤子时金属检查床突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，实习医生们憋笑的动静从屏风后传来，妇科检查的尴尬从此在她心里生了根。
\"没关系。\"她听见自己吐出这三个，声音轻得像羽毛。当检查单上的\"膀胱充盈\"四个映入眼帘时，新的窘迫又涌了上来——早上怕耽误检查特意没上厕所，此刻胀痛感正顺着脊椎蔓延。李医生似乎察觉到她的不适，指节叩了叩检查床沿：\"需要先去洗手间吗？\"
脱鞋爬上检查床时，林薇的脚踝在金属踏板上打滑。蓝色纺布床单刺得皮肤发痒，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，直到冰凉的窥阴器靠近才猛地绷紧身体。器械碰撞声中，走廊传来护士的闲聊：\"3床那个小姑娘紧张得腿都紫了...\"林薇突然想笑，原来大家都一样。
\"放松些，\"李医生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，\"深呼吸。\"他的手指隔着乳胶手套触碰到她的膝盖，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。器械扩张的酸胀感袭来时，林薇闭上眼数地砖的纹路，却在听见\"宫颈有点充血\"的瞬间红了眼眶——倒不是疼，只是突然觉得委屈，像小时候摔跤后看见医生白大褂时的茫然措。
检查后，林薇在更衣室对着镜子发呆。白衬衫领口沾着碘伏的浅棕色痕迹，像枚突兀的勋章。手机震了震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\"我上次遇到个男医生，紧张得把床单抓出五个洞！\"林薇噗嗤笑出声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。走廊里，下一位患者正小声问护士：\"听说...今天是男医生？\"
夕阳从候诊区的窗户斜切进来，给排队的身影镀上金边。林薇把检查单折成小方块塞进包里，金属化验单边缘硌得手心发疼。她想起刚才李医生写报告时认真的侧脸，以及那句\"下次月经干净三天再来复查\"。原来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尴尬瞬间，终究会变成病历本上平稳的迹，和消毒水味道一样，是医院永不褪色的背景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