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草花里藏着多少对亲人的温柔牵挂?

萱草花开,母爱何寻?

高高的青山上,萱草花开放。那抹鹅黄在风里摇曳,像极了母亲年轻时鬓边的发饰。采一朵,送给我小小的姑娘,母亲总在清晨露水未干时走进菜园,裙角沾着草叶的清香。她指尖的温度,比晨雾更柔软,将带着晨露的花朵别在我发间,花瓣上的水珠滚落,像极了她望我时,眼尾不小心滑落的光。

把它别在你的发梢,捧在我心上。记忆里母亲的手掌总有薄茧,是灶台的烟火与田间的泥土共同打磨的勋章。她将刚蒸好的萱草糕放在竹篮里,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眼角的细纹。小小的我跟在她身后,看她把糕点分给邻居阿婆,看她弯腰为菜苗浇水,看她用萱草叶编成小小的蝴蝶,说这样就不怕顽童欺负我。那时的时光像村口的溪水,缓慢却清澈地流淌,每一片萱草叶都记录着她轻声的叮咛。

陪着你,长大了,再看你做新娘。不知从何时起,母亲的背开始微微佝偻,她踮脚为我别发的动作也渐渐迟缓。当我穿着嫁衣站在镜前,她坐在床沿,手里摩挲着一朵晒干的萱草花。\"当年你总嫌这花不够鲜艳,\"她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飘落的花瓣,\"现在才知道,最耐看的颜色,是能藏进岁月里的黄。\"我看见她眼角的纹路里,盛着比溪水更深的牵挂。

如果有一天,心事去了远方,摘朵花瓣做翅膀,迎着风飞扬。去年清明,我在母亲坟前栽下一排萱草。春风吹过时,细碎的花瓣像千万只黄蝶振翅欲飞。忽然明白她为何总说萱草是忘忧花——并非真的能驱散忧愁,而是当思念生根发芽,便会化作草木的形状,在每个想起她的清晨,带着露水的微凉,轻轻落在心上。

遥遥的天之涯,萱草花开放,每一朵,可是我,牵挂的模样。暮色里,我摘一朵萱草别在衣襟,忽然闻到熟悉的草木香。原来母爱从不会真正离开,它早已化作山间的风,檐下的雨,和这年年岁岁,在时光里静静开放的萱草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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