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拉拉究竟是哪里人?

乌拉拉的胃里,装着成都的烟火气

深夜十点的成都玉林路,乌拉拉蹲在巷口的冒菜摊前,塑料凳腿蹭着青石板发出细碎声响。她捧着比脸还大的碗,红油裹着牛肉和藕片堆得冒尖,辣得鼻尖出汗却不肯停筷,抬头冲镜头笑时,睫毛上还沾着几点油星:“你们闻闻,这股子糊辣香,只有成都的老灶才炒得出来。”

很多人问,乌拉拉是哪里人?答案就藏在她筷子夹起的每一口食物里。

她爱吃辣,是刻进骨子里的贪。拍重庆火锅时,老板问“要微辣还是中辣”,她皱着眉摇头:“要最辣的,加一把干海椒。”煮好的毛肚裹着油碟送进嘴,她眼睛亮起来:“这才对——成都娃的胃,从来都是被辣椒喂大的。”去年冬天她回成都,第一顿吃的是家楼下的燃面,老板捏着面杖喊:“妹儿,还是要多放芽菜?”她点头,筷子搅开面条时,芝麻香混着红油味飘出来,“小时候上学来不及,妈就给我装一盒燃面,凉了都好吃——这味道,走到北京上海都想。”

她的话里带着股子软乎乎的川普。拍长沙臭豆腐时,摊主递过来碗,她接过来用四川话喊:“老板,加勺剁椒!”对方愣了愣,她才反应过来改回普通话,却忍不住笑:“习惯了,在家说话从来不用‘您’,张口就是‘搞快’‘巴适’。”上次拍成都的糖油果子,她站在摊前举着一串热乎的,糖衣在路灯下泛着琥珀色光,她咬一口,糖丝粘在嘴角:“我们小时候放学,书包都来不及放,先跑过来买一串——老板认识我,总给我留最焦的。”

她的“家”,是巷子里的老馆子们。去年秋天她去西北拍手抓饭,回来时行李箱还没打开,先奔去了春熙路的“张嬢嬢串串”。张嬢嬢擦着桌子笑:“哟,又瘦了?给你留了嫩牛肉。”她坐下来,串儿在红汤里滚两滚,沾着干碟送进嘴,忽然抬头说:“你们看,这串儿的签子都磨得发亮——我初中就来吃,那时候才五毛钱一串。”

上个月她拍视频,背景是成都的菜市场。她捏着根胡萝卜跟摊主砍价,“三块五一斤?上次才三块!”摊主挥挥手:“算你三块,谁让你是我们市场的‘吃播名人’。”她抱着胡萝卜转头,镜头里能看见身后的卤菜摊、豆花铺,还有挂着“老成都抄手”的布幡——这些她从小逛到大的地方,每块砖都藏着她的童年。

有人说乌拉拉是“美食界的流浪者”,跑遍全国拍了上千种小吃,但她总说:“再好吃的东西,都比不过成都的一口冒菜。”就像昨晚她在视频说的,放下碗抹了抹嘴,身后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:“你们问我是哪里人?你看这碗里的红油,这巷子里的火锅香,还有张嬢嬢喊我‘妹儿’的声音——我的根,从来都在成都的烟火里。”

风掀起她的外套角,巷口的火锅店飘来阵阵香气。她吸了吸鼻子,笑着拿起筷子:“再来一口,这才是家乡的味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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